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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還需要時間醒神,溫聽瀾先拿著牙刷去洗漱了。
刷牙刷到一半,溫聽瀾才吐掉嘴里的泡沫就聽見黎漁禾尖叫了一聲。
溫聽瀾自認自己刷牙也沒有刷多久,應該不會遲到。
武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怎么了怎么了?”
黎漁禾拿著手機:“陳序洲加了我微信,問我中午有沒有空。”
武菱又倒了回去,還好,不是地球爆炸、沒有世界大戰。這該死的早八也沒有被取消。
和武菱又睡回去不一樣,溫聽瀾覺得自己嘴巴里薄荷味的牙膏此刻好像泛著苦味。
牙膏味在嘴巴里有點難受。
出宿舍時,溫聽瀾看見黎漁禾一臉的笑容,和早八大軍格格不入。
周二溫聽瀾她上午滿課,下課本來就晚,還要被主任喊去拿辯論賽的活動資料。
溫聽瀾沒讓武菱陪自己,那個小沒良心的跑得也快,但說會給她帶飯。
原本的秘書處部長即將畢業了,得溫聽瀾盡快接手。
每個活動都需要學生會參與負責,溫聽瀾腹誹但每一件交給自己的事情她還是盡全力去完成。
溫聽瀾拿完資料又跑了趟會議中心,下周的辯論賽就在會議中心,和幾個同樣負責的學生會成員簡單開了個小會,等從會議室里出來,學校廣播站都結束中午的廣播了。
廣播站正好也在會議中心里,溫聽瀾不好確定廣播是幾點結束的,所以也沒有辦法判斷黎漁禾有沒有回去。
正想著她,溫聽瀾順著戶外的樓梯下去,剛拐彎就看見眼熟的一男一女從多媒體房間里出來。
是陳序洲和黎漁禾。
他跟在身后,順手將傳媒室的門關上了:“那就謝謝了。”
黎漁禾懷里還抱著一疊廣播詞:“沒事,請客吃飯就好。”
陳序洲笑:“那是肯定的。”
溫聽瀾沒有走上去,而是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確定他們哪天吃飯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看哪天早上起來黎漁禾花了更久的時間打扮就好了。
下午溫聽瀾和武菱就一節課,溫聽瀾一整天狀態就不太對,上完課又被拉出弄辯論賽。
今天是最后一場,沒有活動的好日子總算也要來了。
最后毫無疑問還是法學院大勝。溫聽瀾組織人收拾完現場,最后披著月光回了宿舍。首府最近開始大降溫了,天一冷,人也越發懶散。操場上學校的樂隊正在表演,男主唱在唱一首粵語歌。
溫聽瀾并不懂粵語,只覺得旋律很好聽,她慢慢停住了腳步,拿出手機聽歌識曲,識了兩遍軟件才跳轉。
楊千嬅的《愛在旁若無人的太空》。
太空啊。
溫聽瀾抬頭,只有灰沉沉的天空和閃爍的飛機,一點兒都不漂亮。
拎著炒飯準備回宿舍,剛轉身她就看見一道身影從兩棟女生宿舍樓之間的綠化帶里走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枯草,手里拎著一只貓。
是陳序洲和考考。
他嘴里念念有詞,看著像是在訓貓。
估計考考又被其他貓欺負跑到了樹上被陳序洲救下來了。
考考老老實實地被他拎著,也不知道聽不聽得懂人話,喵了一聲之后才被陳序洲放到地上,趁著夜色踩著輕快的腳步朝著女生宿舍樓門口的方向跑去。
他不是今天請黎漁禾去吃飯了嗎?
陳序洲拍了拍袖子上的雜草和貓毛,看見了拎著飯的溫聽瀾:“挺巧啊。”
溫聽瀾狐疑:“你今天不是和黎漁禾一起去吃飯了嗎?”
他有點驚訝:“你倆認識啊?”
溫聽瀾:“室友。”
他哦了一聲,似乎對她們之間的關系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了。
陳序洲:“讓她幫忙在廣播站的公眾號里發救助站的信息,到時候放寒假了,人手不夠,請她廣播招點人。救助站的事情張致堯他們也有份,就叫他們請客去吃飯了。”
而且老王和她是同專業的,兩個人也更熟悉一點。平時老王掛名在救助站白蹭分,陪人吃個飯的作用還是有的。
寒假嗎?
溫聽瀾寒假倒是不準備回去。今年寒假不長,機票也貴。她回家不是打掃衛生做家務就是照顧溫逸辰,還不如在宿舍里呆著輕松些。
他也沒有說要送自己回宿舍,但兩個人還是沿著馬路繞去樓前。樂隊已經換了一首歌在演唱,有點搖滾。激昂的鼓點和電吉他的聲音將溫聽瀾的聲音壓下去了。
溫聽瀾問:“救助站需要幫忙嗎?”
陳序洲彎彎俯下身,將耳朵靠近溫聽瀾,等聽清楚之后,才反問:“你寒假不回去?”
溫聽瀾:“不打算回去。”
陳序洲把溫聽瀾拉近了流浪動物救助站的微信群里:“那寒假的時候拜托你了,開學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