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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這一切并不能影響溫聽瀾,她一心想著高三快點結束,她可以去到另一個城市上學,如果有機會以后可以留在那個城市工作上班,永遠都不回來。
可溫聽瀾又有些矛盾,因為陳序洲她多少不希望高三結束??勺寽芈牉懭査肟际裁创髮W這種事,她又斷斷做不出來。
高三的每一次月考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去重視,稍有些波動就會被胡彪拉去好好聊聊天談談心。
月考出成績是在中午吃過午飯,成績單雖然還沒貼出來,但有幾個從辦公室回來的同學在胡彪桌上瞄到了成績。
“我呢?我呢?你看我的了嗎?”
“我二十七名,完蛋了,要被彪哥喊家長了。”
“你化學全班墊底,你等著被化學老師罵吧?!?
“我?墊底?許柏珩呢?許柏珩沒考?”
班級里一陣哄堂大笑。
還在自己座位上啃面包訂正作業的許柏珩猛地抬頭:“誰???大膽!妄議圣上,處死!”
胡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教室后門,他就像是個靜音鍵,一秒就止住了班級里的笑聲。
但胡彪不是來找許柏珩麻煩的,他立在陳序洲桌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月考不錯,好好保持住。再別跟開學一樣嚇唬我了。”
他把成績單放到陳序洲桌上:“去貼黑板上吧?!?
許柏珩啃著面包湊過去看了眼,前三不太意外,溫聽瀾還是第一,無法撼動。
開學摸底考都快要跌出重點班的陳序洲就跟鬧著玩似的,這回又回到了第三。
兩個人中間夾了一個秦禮。
許柏珩快速記下秦禮的分數,然后報給他聽:“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秦禮正在刷題,頭都沒抬:“隨你說?!?
許柏珩想了想戲劇性:“你的好朋友陳序洲回到了第三名?!?
秦禮笑:“那好消息是我的另一個好朋友許柏珩依舊是班級倒數第一?”
這話聽完還得拐了彎思考一下。
乍一聽說的是好朋友,可后面說他是倒數第一。
但再一想,怎么他考倒數第一就是好消息了?
許柏珩將最后一口面包塞進嘴巴里:“惡毒?!?
但他還真不會因為這樣就生氣。
只是瞅見陳序洲輕輕松松就回到第三他既高興又有點羨慕。陳序洲在問前排的溫聽瀾借透明膠,突然胳膊上一重,是許柏珩湊了過來。
“你怎么調整這么快的啊?怎么做到的?”
溫聽瀾以前也沒有帶透明膠的習慣,但有一次陳序洲和她借沒有借到而是用了別人的之后,溫聽瀾便習慣性帶了,只為了下次他再借的時候自己可以借給他。
陳序洲從溫聽瀾手里接過透明膠:“喏,和你介紹一下我學習的榜樣,人生導師?!?
那樣子就像是去年萬圣節的時候他告訴許柏珩今年捐贈糖果是因為去年被溫聽瀾教育了一頓一樣。
許柏珩看向溫聽瀾,沒有往曖昧的方向想,畢竟溫聽瀾確實可以稱上一句“吾輩楷?!?。
“人生導師?那你也開導開導我?!?
突然云之桃轉過身,拿出書包里的塔羅牌:“要不要讓塔羅牌來指引你方向?!?
許柏珩當然是拒絕了,云之桃這個人測算塔羅,好的一次沒準過,壞的一算一個準。
許柏珩看見了她手里的塔羅牌,立馬做作地假裝害怕:“天吶,嚇死我了。你居然把這么可怕的武器都帶來了學校。上帝啊,這里有人要破壞祖國偉大的未來?!?
“什么呀?”云之桃看見許柏珩一臉做作驚恐地看著她手里的塔羅牌,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這話的真正意思。
怎么她的塔羅測算就是可怕武器了?
云之桃呲牙,上身趴在他課桌上,伸長了手臂想要揍他:“許柏珩你完了。”
許柏珩人往后仰,惹完人就躲:“注意要淑女,禁止暴力對待祖國的花朵。”
桌子因為打鬧移了位置,許柏珩的桌子連著陳序洲的桌子一起在動,陳序洲伸手扶了一把,教室這會兒很安靜,溫聽瀾感覺到四周有同學看過來,拉了拉云之桃的衣擺想讓她“放下屠刀”。
但很顯然,云之桃就算是要成佛也得拉著許柏珩一起上西天。
陳序洲起身去貼成績單,臨走前先把單子給了溫聽瀾,讓她先看眼她自己的成績,省得等會兒去黑板前人擠人。
溫聽瀾隨手在草稿本上寫下分數,陳序洲等她寫完才拿走成績單。
那頭許柏珩和云之桃的戰爭也結束了。云之桃看著已經像是唐僧似的被人在黑板前圍住的陳序洲。
雖然許柏珩沒有在意,但是云之桃情感靈敏小雷達響了。她聽出陳序洲那句話里不一樣的感覺,聳了聳旁邊的溫聽瀾,她壓低聲音:“要不要我給你算算你和班長?”
溫聽瀾有點害怕地看向四周,臉一下子就紅了,知道沒人聽見她還是有點后怕:“別鬧?!?
“勇敢者才有獎勵?!痹浦铱嗫谄判?,看勸不動溫聽瀾她有點八卦,“所以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么?”
溫聽瀾只好把那天兩個人一起去醫院看望宋嫻藝后坐著公交去了濱城看星星的事情告訴了她。
一聽到“看星星”云之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粉紅色的泡泡:“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