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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保護,其實更多是還是監視,不僅有現實的,更有網絡上的,就怕他們為了自己把恐怖網站的鏈接發出去害人。
淺川春平自然也不例外,同樣在保護范圍內。
這樣一來,治安局的人自然就發現了他的不同。
其他被詛咒的人,每天都要在噩夢中被殺死無數次。經歷了無數次近乎真實的死亡,很少有人能夠支撐得住。
他們一個個都瘋狂的想要擺脫詛咒,仿若瘋子一般,即便是困得再厲害,都不愿意睡覺,甚至為了讓自己清醒,他們瘋狂的自殘。
甚至有些人因為實在是只撐不住,也不想那么痛苦的死去,索性直接自殺。
這些治安局的人最近見得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有至少一小隊五個人守在淺川家附近,一旦出現異常,他們會第一時間沖進去控制住瘋狂的淺川春平。
可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淺川春平每天吃好喝好,晚上也按時睡覺,沒事的時候還會在院子里活動一下身體。
可以說,除了不出門外,淺川春平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不是之前卻行他的確是打開了恐怖網站,并且第一天做了噩夢的話,他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外面治安小隊的五人在淺川家守了三天,仍舊不見他有任何反應,便將這件事上報了。
治安局那邊為了解決恐怖網站的事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如今看到了一個不同的人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當天,治安局為了這次恐怖網站時間建立的特別調查小組,就來到了淺川家。
“淺川先生,相信你知道我們的來意。”兩邊坐下后,調查小組的信言便開門見山的道。
這句話讓淺川令子不由緊張起來,她雙手緊緊抓著丈夫的衣袖,顯然是不想將聿的事情說出來。
早在他們上門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準備的淺川春平拍了拍妻子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將一直貼身帶著的御守拿了出來。
“這是……”看著面前做工精致的馭獸,信言不由一愣。
“這就是我沒有受到詛咒影響的秘密。”淺川春平道:“這段時間,都是這個御守在保護著我。”
“淺川先生,請不要開玩笑!”旁邊一個年輕的女性治安員坐不住了,怒聲道。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淺川春平糊弄他們的話語罷了,一個御守而已,就算漂亮一些又怎么樣,怎么可能抵擋的了那惡鬼的詛咒。
“麻井!”信言呵斥了手下一聲,轉頭對淺川春平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到目前為止櫻花國已經有將近兩萬人遭到了詛咒,對于惡鬼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請淺川君務必將一切告知我。”
“我沒有開玩笑,確實是這個御守保護我的。”淺川春平搖了搖頭道:“都有那么恐怖的鬼物出現了,為什么信言君卻不相信我們的神明也是存在的?”
第19章
調查小組
淺川春平這番話讓信言、麻井幾人都沉默了,其實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只是他們跑遍了國內的寺廟神社,卻看不到一點希望。
甚至這些被詛咒的人中,就有神社的人。
信言簡單的將他們之前想神社以及寺廟求助無果的事說了一下,這才望向淺川春平:“如果淺川君確定是這枚御守保護了你,那請問御守您是從哪里得到的?”
“這是我的孩子給我的,更多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你們非要詢問的話,那就等他放學回來吧。”淺川春平如此道。
他之前就已經考慮到調查小組上門的事了,也詢問了自家孩子的意見。
對于駱朝晨來說,他就是來做任務,擴大影響的,自然不會反對和調查小組合作了,所以在淺川春平來問的時候,就讓他實話實話。
只是淺川春平到底是真心疼愛這個孩子的,到底沒在多說什么。
盡管調查小組那邊早有懷疑,可在聽說這御守來自一個十七歲還沒成年的高中生的時候,仍舊有些心神恍惚。
以他們對這次恐怖網站事件的看重,在淺川春平的異常被上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將淺川家查了個底朝天。
可以確定,淺川夫婦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而唯一有問題的就只有他們收養的孩子都月聿。
他們調查出來的,自然是駱暮歸早就寫好的劇本。
都月家是傳承了上千年的世家,早些年都月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只是后來不知道除了什么變故,所有成員都開始變得短命,沒有一個能活過四十歲的。
只是這個家族眾人雖然活不長,但個個優秀。
在他們的調查中,這個家族曾經是陰陽師家族,出過不少優秀的,在歷史上都有記載的大陰陽師。
不僅如此,他們還找到一段記載著都月家傳聞的野史。
野史中提過,他們家族傳承者神明的血脈,是月讀神的后裔。每隔幾代就會出現一個擁有者無上的神力,能夠和神明溝通的神子。
雖然不能確定這個都月聿是不是神子,可如今整個都月家就只有他一個了。
其實如今流傳下來的陰陽術世家不僅僅只有都月家一個,有不少世家如今地位也高的很,只是這些世家的人和之前寺廟、神社一樣,都沒有對付鬼物的方法。
下午放學,駱朝晨頂著都月聿馬甲回家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了在家里等了一下午的調查小組眾人。
其實按照信言他們的意思,是準備直接去學校找人的,只不過淺川夫婦極力反對,不允許他們打擾自家孩子的正常生活。
因為有求于人,同時也不敢真的得罪極有可能是唯一能夠解決這次恐怖網站事件的都月聿,他們只能耐心的在淺川家等著。
一下午聽著挺長的,其實也就三個多小時,不到四小時而已。
可信言、麻井他們卻仿佛度日如年一般,恨不得能手動的幫鐘表轉的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