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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的動機,只是想知道宴宗羨不在我身邊的時候,都和誰在一起。因為目的太純,我幾乎沒有在宴宗羨面前表現過自己熟悉智能技術。
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根本不知道。
關完了商場的全息屏,我又對商場的網絡設置了短暫的入侵干擾,使得網絡不穩定。
當然,這樣很快就引來了商場的管理人員。我當即被帶去保安處解釋情況。
關掉所有屏幕的結果,就是我自己也無法看到廣場上正在發生什么,不知道宴宗羨和宴昱怎么樣了。
“普通的狗仔圍堵”,這個說法我是不信的。
那些突然涌來的人潮,規模太大也太整齊,他們圍過來的時候,我錯覺自己進入了的劇情——原來我也不是完全不記得這部電影的內容,至少里面一個描繪喪尸的鏡頭,此刻被我完美地對應到了宴昱口中這些狗仔身上。
我急著回到宴宗羨和宴昱那里去,所以整個解釋過程都盡可能保持誠懇友好,動用了自己所有的語文修養,把事情講得嚴重而令人同情,把自己塑造成慌不擇路的受害者家屬。
當然,我也的確是。
“……就是這樣,我真的事出有因。有什么要賠償的,我絕對配合。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
對面因為商場網絡不穩定,只能用個人終端記錄我們這場談話的管理人員,聽完我的話,原本臉上緊繃的緊張松了幾分,但警惕不減。
“請留一下聯系方式,我們之后還要調查上報的,我們領導現在下班了,明天肯定會找你們談話,雖然你事出有因,但也算破壞了我們商場的正常營業,少不了賠償。”
“好。”我從善如流,立刻給他發了自己的終端序號,“我可以回去找我的家人了嗎?”
“可以了。”他繃著臉,收回終端。
我一路狂奔回到商場門口,那里又是一片人來人往的尋常夜晚街景了。宴宗羨和宴昱不在,那些狗仔、鏡頭、漂浮的全息屏,也都不見了。
我茫然地站在門口,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手腳有些微微發麻,連給宴宗羨發通話請求的聲音都神經質地顫抖著。
宴宗羨很快接通,沒等我說話,便說:“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我想問他怎么樣了,宴昱怎么樣了,今天的狀況是怎么回事。可是張了張嘴,覺得他可能三兩句也說不清楚,而且不一定知道。
于是我愣愣地回答:“哦。”
等待的過程中,我沒有試圖去呼叫別人。五分鐘后,宴宗羨來了,一個人。他從后面拍了拍我,我一扭頭便迎上他的目光。和我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表情很平淡。
“剛才去結賬了,飯肯定不吃了。我們走吧,去工作室把爺爺他們接回家。”
“那……小魚兒呢?”
“回她的酒店了。”
“沒事兒了嗎?”
他欲言又止,和我對視了片刻,然后沉重地深嘆一聲,打開自己的個人終端,開啟一個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