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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訣竟然真的在撒嬌。
而宴宗明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笑話,笑得像打嗝的某種家禽,分不清是在嘲笑還是純粹覺得好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笑,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說:“葉訣,二十二年了,算了吧。你好自為之,奉勸你別打擾我。”
話說完,水也再次停了,他就這樣離開了。
衛(wèi)生間里只剩下外面的葉訣,和躲在隔間里的我。于是,我替宴宗明聽到了本該是他來聽的話:“可是二十二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為這句話,我的大腦再一次高速胡思亂想。
一直到葉訣也離開衛(wèi)生間很久,我還沒有讓自己放松下來。情緒和邏輯交織在一起,幾乎把我那點醉意都攪干了。我漸漸清醒,終于從隔間出來。
又洗了一把臉,我在腦中梳理剛才獲知的信息,得出一個大膽的推測。
或許因為這個推測實在太大膽,且基于人類偉大的直覺,我反而沒有為它的驚人而慌亂,也沒有去思考否定它的可能性,只想著要找個什么機會來一探究竟。
當(dāng)做下要探究竟的決定,我便把先前的情緒揭過了。
深吸一口氣,我準(zhǔn)備走出衛(wèi)生間。
這一刻,我以為今晚的意外情況到此為止了。完全沒想到還有另一個更強大的沖擊波在朝我……不,是朝我們家,狂奔而來。
作者有話說:
第17章
推門回到包廂,一個陰影立即朝我撲來,兩條細(xì)軟的手臂摟著我的脖子。“小魚兒的味道變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yīng)。但我來不及多想,便被湊到嘴邊的酒杯逼得往后仰頭。
“哥哥,就等你回來了!你快喝掉這杯酒,喝完酒我就要走了!”宴昱的臉湊得有點近,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她這樣抱我是常態(tài),可這次我卻發(fā)自本能地生出一絲抗拒。可能……是因為她的味道變了,又或者是她這雙眼睛變了。
分別不到兩個月,這雙大眼睛里居然多了一些水盈盈的、溫脈而婉轉(zhuǎn)的東西。它蕩漾在一個女孩兒身上,人們通常稱之為“風(fēng)情”。
原本簡簡單單,一眼可以看到底的小女孩兒,突然變成一個會不自覺流露風(fēng)情的女人了。她長得實在太快了。這當(dāng)然不是不好,只是……我不習(xí)慣。
于是我拿下她的胳膊,接過她的酒杯一飲而盡,裝作以前那樣看她:“你怎么這么快就要回去了,難道是從工作現(xiàn)場偷跑來的?”
“哪里快了?我都來十幾分鐘了!是你在衛(wèi)生間呆太久,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呢!”她一臉不滿,奪回酒杯隨后交給一個人。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包廂里多了兩個人,我都認(rèn)識,是之前跟她一起到過家里拍攝的助理。看來她真的是從工作現(xiàn)場跑出來的。
灌完我這杯酒,她轉(zhuǎn)身跑回飯桌前和大家一一抱別。我打算一會兒送她出門,便沒有回座位,站在門邊等她。宴宗羨顯然也有一樣的想法,他抱過宴昱之后就朝我走來。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他側(cè)頭靠近我,低聲問。
“沒什么,我回頭再跟你說。”我的視線望向又一位向門口走來的人,姑嬸。她也沒少喝,臉色泛紅。這令她的笑容看起來更加溫柔。
“我也送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