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鹿/豆莢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昱的團綜簽完合同,要開始拍攝了。我們全家聽從導演指揮,在爺爺這棟小樓里,圍繞宴昱的歸來演出一場“日常生活”。
演的生活,比真正的生活麻煩多了,節目一錄就是一整天,反復取各種各樣的鏡頭,盡可能反應我們能想起來的生活場景,還要自然地表演一些有戲劇性的橋段。
一天過去,進度可喜。
導演如釋重負地說:“大部分所需鏡頭都拍了,明天還有一天,我們看看有什么能補或者抓錄的,就行了。”
宴昱向經紀人申請住在家里,因為她前一天回來,住的是酒店。后天為了集體趕凌晨的飛機,晚上也得住酒店。只有今晚,勉勉強強能討得來真正和家人相處。
經紀人答應了,她立刻高興得跳起來。
這份高興,怎么看都有點心酸。小姑娘,可憐兮兮的。
夜已經有點深了,姑嬸還是堅持親自下廚做晚飯。她早有準備,爺爺冰箱里堆滿了宴昱喜歡吃的菜。下廚之前,她還讓娜塔莎晴雯呼叫了所有家庭成員。
“媽,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宴昱靠在廚房門口,半抱著門邊的冰箱,賣乖地問。
姑嬸回過頭,溫柔地對她笑:“不用,你等著吃飯吧。”
“洗菜也不用啊?”她甜絲絲地撒嬌。
“有洗菜機。”
“那剝大蒜呢?手動剝的會不會比較好?”
“……好吧,你來。”
姑嬸拿了兩個大蒜頭塞給她,她立刻抓住姑嬸的手,撒嬌地揉了揉,一臉癡癡的傻笑,說些媽媽我在外面好想你的話,姑嬸讓她說了幾句,眼睛就紅了。于是母女倆停下來抒發了一會兒親情思念。
我站在門的另一邊,這時候應該把空間讓給她們的。
然而我沒舍得走,因為她們的氣氛令我羨慕。盡管我知道我也可以這樣,只是我做不出來。
在這個家里面,姑姑和姑嬸才是養孩子大戶。宴宗羨、我、宴昱,她們都用心照顧了個遍。但唯獨宴昱,能夠這樣理直氣壯地享用她們全部的父愛和母愛。
每當這種時刻,我就覺得,只有宴宗羨和我是一樣的。
“行了,不是要剝大蒜嗎?你一顆,給你哥哥一顆。剝完就玩兒去!”姑嬸最終從宴昱手里摳了一顆,跨了一步塞進我手里,目光柔和地望我一眼,“快點,我急著坐蒜蓉。”
宴昱抹了一把眼睛,沒多少眼淚,但那動作特別嬌俏好看。
我們倆蹲在地上各自分工,她嘴里哼著一串歌曲小調,不時和我說說話。很快,我們就把大銷售的活兒干完了。
“哥哥,我們去閣樓吧!”宴昱拍拍手,對我說。
“……”我本能地一僵。
閣樓里當然已經收拾整齊,不會讓宴昱看出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那里變成了什么場地。我不過是做賊心虛,總覺得里面的空氣都是桃子味兒的。
宴昱才不管,拉著我就上樓了。
夜已經深了,我們進閣樓。
小公主巡視自己長久沒有踏足過的童年秘密基地,感慨萬千。我跟在她身邊心不在焉地附和,然后在她的要求下,一起錄了一段小小的視頻,她要發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
她編輯視頻的時候,我們趴在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