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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份信息素真的屬于我了。它圍剿我,侵占我,讓我的身體放蕩不堪。宴宗羨沾著潤滑液的手指才埋進我的身體里抽插了十多下,我就像個omega一樣濕軟。
他的氣勢壓制著我,我承受著這種操控,又難受又著迷。
“想我嗎?”他揉按我的肉壁,眼神危險地注視我。
我知道他將要抽離,有些舍不得。下意識縮緊,恬不知恥糾纏他的手指,穴口咬著他。我想回答他的問題,可是吞了一下嗓子,里面全是因饑渴而分泌的津液。
“想不想?”他再次明知故問。
我有些神志不清,望著他的眼神或許癡迷,或許無辜。
“雀兒。”他湊過來,叼了一下我的下巴,又用舌尖撩撥我的耳垂,“告訴小叔,你到底想不想我?”
我努力咽下喉中唾液,暗啞地回答“想”。
他便立即欺身上來吻我,舌頭很兇地闖進來。我口中的唾液還沒咽干凈,又被他攪弄出一池。我們糾纏得很放肆,水聲嘖嘖,色情淫蕩。然而我沒有心情管這個,因為他的手在我后面瘋狂地進出。
可是他的手指既不夠長,也不夠燙,更不夠硬,而且指尖的縫隙令人空虛得惱火。我嗚嗚地反抗,想踹他。他便用另一只手攬著我的后頸,把我壓到窗臺上。
我們的嘴唇短暫地分開,我喘得不行,后面還在被他用手操著,喘氣立刻變成呻吟。但我不想這么快就要死要活,趕緊咬住嘴唇阻止破碎的聲音,用眼神求他進來。
他笑了,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低聲說:“寶寶,等會兒湖邊會有人放煙花。煙花爆開的時候,你叫床給我聽,好不好?”
我松開牙齒,用一聲羞恥的驚喘回答了他。
他抬起我一條腿,往我的肩頭折過來。然后托著我的腿,把自己送了進來。
終于沒有縫隙,而且滾燙,碩大,硬,沒入很深的地方,填滿我求而不得的空虛。然后撞擊我。他的撞擊和他的信息素一樣兇猛霸道,一旦開始就沒有道理講。如果有,那就是一條準則:把我往死里操。
可是我喜歡。
過去半年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我熟稔地接納他,顫抖著承歡。我能感受到自己后面有多濕,多膩,多淫靡。我的神經在他的信息素壓制下隱隱作痛又欲罷不能。
第三次……又或者是第四次,我們做愛的時候,他說,搞我不需要用任何工具和手段,就像在玩SM。我就在他的掌控里,他感受得到我每一絲害怕、痛苦、反抗,也與我共享每一縷欲仙欲死的快活。因為這樣,他就更喜歡往極限干我。
他要我哭,要我求饒,還要我戀戀不舍含苞不放。
我抗拒過……不,應該說是每一次都抗拒。身為alpha的本能讓我們瘋狂地對抗,可是交媾的快樂又使我們彼此融合。他這樣在我身體里沖撞,我從肌肉到骨頭都是麻的,偏偏那該死的浪蕩甬道總是纏著他,迫切地挽留他。
他每插我一下,我的神經就傳來要命的快感。他用手碰一下我高翹的陰莖,我都渾身發顫,靠著窗臺的背和腰立即失力,幾乎要滑下去。他撈住我,掰開我的腿,拿了個枕頭墊在我的頸脖和腦后,攤手雙手掐著我的腰,更深更重地捅進來。
“寶寶,放煙花了。”他喘著氣說。
接著,我聽到了煙花爆開的聲音。他凝視著我,嘴唇動了動。我在身后窗臺外的煙花微光中,看清了他的嘴型。他說,“我愛你”。那一瞬間,我什么都聽不到了。有些感觀變得很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