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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標語都沒什么新意,但大家很激動。
有人在里面帶頭喊了句口號,其他人立刻跟上。一兩百號人齊聲喊,還是很震撼人心的。我從旁邊路過都有些被感染到,不由得佇足看了一會兒。
“唉你好,這位小帥哥,要不要參與我們一會兒的游行?就從世紀之光到南湖。”立刻有人拉我入伙。
我問:“你們這個游行,是因為修改那個事兒嗎?”
最近一次人口普查表明,我國的人口生育率低到了令人……哦不,是令政府心驚的地步,所以有很多搞法律的、搞計生的,就都開始提議修改,建議取消雙A和雙O婚姻的合法性,并逐步禁止雙A雙O戀,以此拯救飛流直下的生育率。
我對宴宗羨提出“結束”,也是在人口普查完,網絡上瘋傳修改之后。當時我想好了,如果他向我要一個理由,那我就用這個,說法不容咱倆。
可是他沒問。
我想,我的小九九他早就一清二楚。
我二十二歲了,馬上就畢業了,但他偶爾還是會把我當小孩,看穿也寵著不說穿,怕戳疼我的薄臉皮——我小時候有一次因為很小的事情就感到丟臉,大哭了好久,最后嗓子都啞了,所以他總記得我臉皮薄,要保護我幼小的心靈。
后來他常常對我心軟,也就是心軟在這份保護欲里。
他總是會忘記,其實我的臉皮一點都不薄了。我都敢勾-引他上床了。
“來,這個給你,你如果想來,就一起來!”
一面小旗子被塞到我手里,我回過神來,眼前拉我入伙的小O笑嘻嘻地沖我揮手,“我們準備出發了,我要去隊伍前面!”
“哦……好。”我點點頭,揮了揮手里的小旗子,說,“謝謝你。”
原本亂七八糟聚在廣場上的人,已經在開始排隊。小O往前面小跑而去,邊跑還邊喊了一聲口號。他們的游行感染力十足,雖然是爭取權益的游行,但并沒有那種群情激憤的戾氣,一個個笑嘻嘻的其樂融融,倒像是要去冬游。
我要是沒什么事兒,說不定也就去了。但我還得把宴宗羨這個祖宗接回家過年,吃年夜飯。而在這之前,我首先要深呼吸一口氣,然后給他發通話請求,接著和他獨處一整段回家的路程。
上帝作證,我真的怕自己的心跳聲嚇壞他。
作者有話說:
第2章
“廣場?好,等我五分鐘,馬上到。”
通話接通后,我只說了一句“中央廣場”,宴宗羨就把話都說完了,然后秒收線。
他這聽起來像是工作狀態。都大年三十了,還在工作,真是兢兢業業。
說起來,他今年……應該是個導演。這我不確定,因為分開的時候,我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提出的結束上,沒有在意他這次出門拍戲是什么身份。
從高中起他就在搞電影,凡是電影相關的工作,他全能干。找錢的制片人,寫本子的編劇,出鏡客串龍套角色的演員,后期剪輯,甚至是做特效的程序員……我都見他干過。很多人勸他專注一項干下去,認為他隨便哪一項都會功成名就的。
就比如演員。
他長得好看,是那種初見必然會驚艷的類型。他二十歲的時候第一次出鏡,演個加起來只有半分鐘鏡頭的小少爺。英式長發,藍色綢緞襯衫,黑褲子黑皮鞋,從一家酒店的門口走出來,目光中透著那種見慣世面才有的高貴驕矜,深色隨意而冷淡。有人叫住他,他抬頭對鏡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