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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伊冬靈順順利利地回到伊家,也依舊安安穩(wěn)穩(wěn),無事發(fā)生。他心中隱約有些猜測,卻依舊焦慮得一宿沒睡,膽戰(zhàn)心驚地熬到第二天。
之后,伊冬靈終是確定,哪怕劇情偏得再離譜,男主再歪,系統(tǒng)依舊沒有判定任務(wù)失敗。
或許他一直以來的理解都有些偏差,最核心的點,或許是男主“黑化”,亦或是任務(wù)目標(biāo)所特指的“滅仙”二字。
可若是這樣,為何上一次任務(wù)時,僅僅是因為他暴露了女裝大佬的身份就全線崩壞?這里面究竟有什么他沒捕捉到的隱性規(guī)則?
百思不得其解。
伊冬靈干脆有些破罐子破摔,仗著劇情有所偏離也不會導(dǎo)致任務(wù)失敗這一點,隨心所欲地接近黎夜,白嫖這個世界的修行常識。
之后的一段時間,他時不時地支開九月,獨自一人往黎夜那跑,學(xué)習(xí)靈力的使用方式。
不得不說,黎夜確實是個不錯的老師。不過幾天的功夫,他已經(jīng)能夠使用一些基礎(chǔ)法術(shù),其中就包括……怎么打開儲物空間。
伊冬靈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手上一直戴著的銀白手鐲,就是一只儲物手鐲。空間里的東西并不多,一柄長劍、一些功法、一堆靈石、數(shù)瓶丹藥,原身所練的冰雪訣也赫然在列。
許是出于對黎夜莫名的信任,他并未修行那本功法,而是一直修煉黎夜傳他的雪靈九轉(zhuǎn)。
時間一晃而過,這天,他又像往常一樣,準(zhǔn)備趁人不備,獨自前往南苑。
“小姐……”九月卻不似以往好糊弄,雙臂張開,攔在門口,一臉的哀怨,“小姐最近是不是在背著我去見那個黎家少爺?”
伊冬靈有些心虛,但他面上不顯,甚至不答反問:“怎么?我做事還需要向你稟報?”
“小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九月委屈地癟癟嘴,尾音拖得長長的,“小姐是不是因為我總是亂說話,討厭我了?才不愛帶我出門?”
“當(dāng)然不是,九月這么可愛,我怎么會討厭呢?”伊冬靈摸了摸九月額上扎著的小揪,覺得她與妹妹撒嬌時的神態(tài)如出一轍,可愛極了。
“那……”九月輕咬下唇,神情有些忸怩糾結(jié),“小姐是和那個家伙好上了嗎?”
不然為什么總是想避開她?
“當(dāng)然……呃……”伊冬靈剛想否認(rèn),卻又轉(zhuǎn)念一想,若是和九月實話實說,他也沒法解釋自己頻繁出入南苑的行為,干脆道:“你明知道如此,還總想著來打擾我們?”
“啊,真的是這樣啊……”九月垂下腦袋,沒有一絲猜對了的喜悅,失落與難過的情緒洶涌而來。她家小姐好好一個絕世大美人,怎么就看上那么個輕浮的家伙了呢。
她有心想說上黎夜無數(shù)句壞話,勸小姐三思再三思,可是那個家伙畢竟是曾經(jīng)的黎家大少爺,天樞赫赫有名的少年天才,更是小姐名義上的未婚夫,名正言順。
“小姐喜歡他嗎?”九月抬眸問道。她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的喜好。
伊冬靈硬著頭皮應(yīng)了聲,“嗯。”
“好吧……”九月耷拉著腦袋,一臉惆悵地把門放開。縱使心中萬般不愿,卻仍委委屈屈道:“小姐去吧,我會給你們保密的。”
伊冬靈見她這副模樣,有些忍俊不禁,“放心吧,他沒你想象得那么壞。你留下好好修煉,可不準(zhǔn)偷懶。”
“知道了小姐,你快去吧,注意些,別被家主和夫人瞧見。”九月依舊蔫蔫的,情緒不高,卻還是提醒道。
那日小姐臨時起意去南苑退婚,她本以為是小姐與家主夫人達(dá)成了共識,沒想到小姐只是在和黎家少爺賭氣。
“放心。”
“對了小姐,最近三少爺和六少爺聽說小姐蘇醒,總想約小姐切磋,動不動就往這里跑。小姐要不要抽空見上一見?”
伊冬靈嘴角一抽,說道:“不見。他們?nèi)羰窃僖s架,就說我傷勢未愈,不宜比斗。”
伊冬靈扔下一句,便動身前往南苑。
他也是沒想到,去見那位名義上的“未婚夫”,竟還需要偷偷摸摸的。不過從九月的話語中隱約能猜到些微妙意味,伊家對于這門婚事,大概率也是想不認(rèn)賬了。
黎夜到安豐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倆人卻連一次正式見面的場合都沒有。如果不是那日他主動去南苑挑事,黎夜對他而言就是個透明人。
伊家是安豐第一大家族,伊修和若真將黎夜當(dāng)伊家女婿看待,不可能失了這方面的禮儀。唯一的可能就是,伊修和想毀約,卻又礙于兩家的交情,暫且未提。
不過這些,伊冬靈并未放在心上。畢竟他去找黎夜,只是單純地為了修煉。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雖然男主與原書中所描寫的相距甚遠(yuǎn),但是系統(tǒng)似乎是認(rèn)下了這個男主,他暫時……是安全的。
比起每天擔(dān)心受怕,瞻前顧后,他還不如把精力放在修煉上。畢竟,族中盯上他的人可不少,以傷重為由拒絕約架,一次兩次便也罷了,時間久了,總歸會有人生疑。
……
伊冬靈前腳剛走,便有幾個穿著青白學(xué)子服的青年找上門來,瞧著與伊冬靈年歲相仿。為首的兩位濃眉大眼,極為俊俏,細(xì)看去,模樣有七分相像。
九月見狀,小臉一苦,卻還是老老實實地上去打了聲招呼,“三少爺、六少爺。”
“九月,怎么又是你一個人?冬靈姐姐呢?”小些的那位名喚伊元景,他的視線掠過九月,略一感知,便知屋內(nèi)無人。
“小姐有事外出。”九月道。
“去哪了?”伊元景問。
“九月也不知。”
“你又不知?”伊元景眉頭不由地蹙起,偏頭望向身側(cè)那位與他模樣有幾分相似的青年,“老三,你怎么看?”
伊家三少爺名喚伊元青,他聽聞九月所言,面上并無明顯變化,語氣卻透出幾分冷意,“小小婢女,莫非真當(dāng)我們傻的不成?”
“九月不敢。”九月連忙作揖,哭喪著臉,“三少爺、六少爺有何指示,九月見到小姐,一定第一時間轉(zhuǎn)達(dá)。”
“你都轉(zhuǎn)達(dá)多少次了?我們二人不過是許久未見冬靈姐姐,想請她指教一二。就這么困難?”伊元景狐疑地盯著九月。
九月說道,“小姐重傷初愈,不宜比斗。等小姐身體恢復(fù),自然會前往學(xué)宮修行,屆時兩位切磋機會甚多,何必急于這一時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