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花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封歸垂下眼對著身上大片大片如果的血跡出神,依稀還能回憶起蠱月的血流到身上的感覺。明明鮮血是溫熱的才是,可是他分明感受到了那種刺骨的寒冷透過了衣衫跟刀子一樣刺進來,貫穿了肉體直接捅到了心臟上。
生死蠱……那個時候,阿月會痛嗎?有多痛?自己現在的這種痛苦能夠跟她比嗎……?
他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著,忽然耳朵動了動。隱約聽到府邸門口處似乎有侍衛在跟誰發生了爭執,還有馬匹嘶鳴和蹬蹄的聲音。外面似乎是下雷雨了,有轟鳴的雷聲和嘩啦啦的雨聲在干擾讓葉封歸聽得不太清楚,但是似乎能夠感覺到來者并不是那幺好應付的人。
瞬間所有的負面情緒就向找到了一個可以傾瀉的口子一樣,從來都是以溫文爾雅示人的藏劍山莊二莊主首徒冷著一張清俊的臉,琥珀色的瞳孔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提劍,縱身,在雨中看到來人時憤怒和殺意簡直要噴薄而出。
“你來做什幺?”
御風劍的劍尖抵上來人被深藍色皮甲包裹的胸膛,削鐵如泥的輕劍只要葉封歸稍稍一用力就能輕而易舉洞穿這看似堅固的皮甲。
“她在哪里?”來人的聲音同樣是沙啞的,并沒有比葉封歸好上多少。
驚雷乍響,青白色的電蛇游走在灰黑的雷云間。而借著這突如其來的光明,葉封歸看清了此時唐行風的模樣。
對方同樣也是滿身的狼狽不堪。凌亂的馬尾已經被這大雨淋得濕透,額前的一縷劉海濕塌塌得不住往下滲水把那張除去面具后意外俊美的面孔滴得一塌糊涂。暗紅色的血跡還在不斷地透出來,說不準是傷口還沒好還是又裂開了,腳下流淌著的雨水分明還摻雜著血的顏色。
那雙墨藍色的眼睛里是一片的死寂,像人偶一樣沒有生機只會重復著之前語句的男人又淡淡地說了句:“她在哪里?”
怒極反笑,葉封歸的笑聲在轟鳴的雷聲里總有一種凄厲的味道:“我憑什幺告訴你?因為她把生死蠱給了你嗎?”眉眼含恨滿是戾氣,握著劍柄的手因用力已經爆出了青筋,連指尖都是泛著青白色,指關節的格拉作響聲被淹沒在越演越烈的雷聲中。
不知是不是錯覺,“生死蠱“三個字一出,唐行風的臉似乎又蒼白了一些。隔著皮甲都能夠感受到葉封歸劍尖的銳利和寒氣,他忽然低笑了聲。
噗。
轟。
劍尖沒入人體的聲音幾乎就要被忽然響起的雷聲吞沒。
葉封歸的瞳孔驀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下意識地將御風劍從唐行風的身體里抽離出來,劍身雪白和血紅的界限分明,劍刃處有血滴匯聚著一點點滴到地面上,立刻被洶涌的雨水沖刷成淺淡之極的顏色。
唐行風踉蹌了下伸手捂住傷口,指縫處隱隱可見血色。好不容易穩住了傷痕累累的身體,他抬起頭慘然一笑:“現在可以了嗎?”
面部肌肉抽了抽,理智的弦在大腦中忽然崩塌了,葉封歸拋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