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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知道方才發生了什幺,光聽對話還真的無法聯想到上一刻看起來像陌生人的兩個人還做過那幺親密又旖旎的事兒。
唐行風閉上眼感受著空氣的流動,平靜地道:“這里和上面是流通的。空氣很新鮮。”
這倒是提醒了蠱月。少女以指為訣,口中念念有詞,一連串唐行風聽不懂但是又優美異常的艱澀語言從她不斷張合的唇中溢出,聽來竟有幾分莊嚴圣潔的味道。明顯是用上了內力,聲音穿透力極大。
緊接著他就察覺到腳下沙泥的一陣顫動,耳邊也有大小石塊滾動的咯咯聲,就好像有什幺為數不少的東西從這些狹小的縫隙里鉆了出來一樣。
睜開眼,蠱月蹲下身,微笑著看向滿地的蛇蟲鼠蟻,又是用那種未知的語言與它們交流,看上去是在發布什幺命令一般。接下來這些生活在陰暗角落的小生物齊刷刷地點了點腦袋,跟它們來時那幺迅速一樣又迅速地四面散開了。
“它們遠比我們要靈活也要熟悉這里,畢竟這里是燭龍殿,少什幺都不可能少毒物。”蠱月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腳步一個踉蹌險些就要摔倒。
唐行風眼明手快地攬住她的腰總算是避免了悲慘的結局,待蠱月真正站穩后又迅速地收回手,聲音冷冷淡淡:“辛苦了。”
蠱月看了看他,背過身去在他看不到的盲區垂下了眼,然后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那里正健康而有規律地跳動著,然而也只有五毒的人才能感覺到其中不屬于心臟的,另外一種事物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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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純陽劍氣盡數割去纏繞在眾人身上的蛛絲,一刀流的創立者一席藍白道袍,雪白的眉毛高高揚起,連眼角都不曾看過癱在地上口吐鮮血的醉蛛老人一眼。
身形瘦削,面容枯槁的醉蛛老人恨恨地看了眼謝云流,咬牙道:“謝云流!”
眼神里滿是譏誚和睥睨,謝云流又是一道劍氣替李忘生割去身上鎖鏈,分明是擔心的,可嘴上仍然不肯示弱:“真狼狽。”
這邊是師兄弟重逢,葉封如果歸的眼睛卻盯著方才醉蛛老人所豢養的毒物爬出來的黑色洞口,眉毛蹙起。
看謝云流只顧著和他的階下囚聊天,醉蛛老人氣得臉都漲成了紫色,無奈之前受了重傷動彈不得,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具髑髏。
某個洞口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什幺衣料拂過的聲音,葉封歸下意識地提劍戒備,卻見有什幺一青一白纏繞在一起的長條物體在眼前一掠而過,正好飛過去的方向是醉蛛老人的所在。
然后癱在地上的醉蛛老人忽然慘叫起來,隨即又戛然而止就像被突兀地掐住了嗓子,身體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重重撞到了墻壁后這才又摔在地上,再也沒了生息。
葉封歸看到那被弩箭徹底洞穿的傷口,緊接著發現那兩條很眼熟的靈蛇松開了它們那陷進醉蛛老人脖頸里的毒牙,悄無聲息地順著醉蛛老人的尸體爬落,四只豎瞳看到葉封歸時還像打招呼般地搖了搖尾巴。
“阿青阿白,回來。”
在毒蛇的帶領下從蟲洞中跳出來,蠱月輕聲呼喚著自己的蠱獸,伸出手臂讓雙生靈蛇纏繞上來,幽紫色的瞳孔幽幽地看了眼那讓自己痛苦至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