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樹下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僅是品嘗這兩道菜時, 筆者便沉浸在這平凡與非凡交織的美食浪漫中,仿佛在與它們訴說一段又一段美好的故事。
……”
杜青碧聲情并茂地讀完幾天后出現在b區日報上的一則短篇美食傳記。
杜爾希對此表示相當不滿。
“這是之前抱著相機來的那小子寫的吧, 僅僅是說‘不平凡’, 未免也太小看我們徐主廚的實力!”
不過徐雙玉本人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廚藝還沒有那么好……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和精進的地方。”
脫下那身暴露的衣服,裹上了嚴實的廚師服,她反而變得放松起來。
她擦擦手,語氣雀躍地和大家說道:“開業已經一周了,不過其實販罪城的工資往往是日結的,今天正好來發錢吧!”
日結的道理很簡單,畢竟很多人是活了今天沒明天的命。
現在大家圍著桌子團團坐著, 杜青碧久違感受到了打工發工資的快樂。
當身為管賬的柳尺素把賬本和現錢拿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發出了“哇!”的一聲。
這一周賺的錢要比他們想象中多, 刨去房租、食材等成本, 他們純利潤賺了接近三十個金幣。
留下下一周的開銷成本后, 每個人也獲得了豐厚的三個金幣作為工資,按照這個勢頭,他們在下一周就能平安賺到這個月需要交納的五個金幣的個人稅錢。
畢竟這三枚金幣沒有要他們出生入死地去戰斗就能獲得,相較其他危險的工作而言,這里工作實在是好得不行,就是每天都太忙了點,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回頭客希望他們趕緊開展外賣服務。
杜爾??粗旁谧约好媲暗娜齻€金幣,然后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收進自己廚師服的內側口袋里。
杜青碧好奇地問他:“老杜,你之前難道不是很有錢?”
畢竟都一次性跳過c區,到b區來定居了。
“屁?!倍艩栂O肫疬@事就罵罵咧咧:“我升區的時候都找不到要打劫我的人,還必須換身衣服才能找上鉤的魚?!?
敢情他來錢的方式,和杜青碧他們的反打劫套路一樣。
徐雙玉想說,那是因為五十年間,杜爾希這個名字都快成為d區令小兒止啼的都市傳說了,樓下餐廳總是沒人光顧的原因是,由于他之前出手毫不留情,導致傳聞愈演愈烈,最后變成了杜爾希這個廚子會用人肉做包子。
但是她頓了頓,決定還是不要把這個傳聞再告訴對方一遍比較好。
等到發工資結束,杜青碧哼著小曲準備去削土豆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
他們原本的目的,難道不是混進販罪城的年終晚會嗎?現在怎么開始了餐館經營?
想到這里,她一把拉住路過的林深山,然后小聲問道:“老林,你說,按照我們現在的勢頭,年底有沒有去年終晚會的可能?”
以廚子和服務生的身份嗎?
林深山沉默了一會兒,心想按照目前甚至已經有上層人物請徐雙玉去做一頓飯的情況來看,指不定真的有極大可能性他們能以這種方式全員進入年終晚會。
就在他們討論這件事,林深山低聲說話之際,杜青碧的手忽地抬高,然后一把捂住他的嘴。
兩人貼在一起,縮在墻后。
林深山懵了幾秒,接著回頭看見杜青碧在用眼神示意他暫時不要出聲。
在拐角之后,是餐館剛開業那會兒自己主動來應聘的兜帽小哥,這人也是之前他們在上船時的碼頭上遇見的人。
他大概也是御獸師,而且是善于隱匿自身痕跡的御獸師,所以哪怕是朝夕相處的人,不仔細觀察他,也很難讓人察覺他具體的模樣。
這位小哥主動應聘后,自稱姓范,為人做事倒是很勤快,一直跟著杜爾希住一個屋子,每天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后院勤勤懇懇地將碗筷洗干凈,再在營業結束后主動把餐館打掃干凈。
現在第一次發工資,他就找上了徐雙玉。
不過不是他們預料的要求加工資的話題,相反,他把三枚金幣中的一枚遞給徐雙玉。
徐雙玉有些驚訝,也有些疑惑。
“這是你應得的?!?
但小范堅持要把那枚金幣遞給她,“是我要謝謝你收留我,店長,我其實用不到那么多錢,只要每個月足夠交稅就行了。”
“但是,你不想去岸上嗎小范?”徐雙玉忍不住問道:“如果我們攢夠了錢,大家就可以一起下船了,然后我們一起去一家城市的街頭開一個真正的排擋,每過一兩個月,就乘坐小李說的那種很快的,好像要飛起來的車,去其他城市吃好吃的,難道不好嗎?”
或許是現在的生活太美好,于是讓她也有了新的夢。
小范一愣,似乎是笑了一下,但是說話的語氣里滿是苦澀。
“店長你說的是高鐵吧……但是,我恐怕這輩子都上不了岸,我在岸上是沒有合法身份的,我只能呆在船上,呆在這座城里?!?
有些人是為了來這里賺錢,然后回家更好的生活;但還有些人是被迫無家可歸,所以只得來到這里生存。
于是徐雙玉沉寂下來,她有些無措地看著對方。
很快小范自己反而重新笑道:“沒事的店長,現在走一步看一步吧,最近不是說有個大單嗎?”
徐雙玉回過神來,聽聲音還有些低落。
“嗯……對,是來自a區的一個訂單,給的定金就已經很豐厚了,說是想吃的菜單明天送過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