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樹下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起之前與王浦云對戰(zhàn)時受教的一點。
表象是很容易騙人的,猶如自然里為了進行狩獵,或逃避被狩獵命運的偽裝,或是自然,或是精致。
留個心眼,或許才是最保險的選擇。
重新站穩(wěn)腳步,剛才被杜青碧順手幫了一把的少女用細弱的聲音和她道謝。
“那個……謝謝……”
她低下頭,看起來不是很擅長和人交流。
杜青碧對她笑笑,“沒事,我們進去吧?!?
但那個女孩子在展館門口停住腳步,像是感知到什么危險的小動物一樣,忽然拉住她的衣角,然后磕磕巴巴地對她說道:“那個、那個——”
可能是之前那件事的影響還沒過,過度保護的林深山開始用警惕的目光打量她。
對方像是下定決心小聲說道:
“里面可能有危險,你們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
杜青碧疑惑,“危險?”
但是對方又解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更像是一種直覺告訴她,接下來會有危險。
“是的!真的有危險!我每次這么感覺的時候,都會靈驗的!所以……你們不要進去,我、我進去看看,然后通知工作人員來。”
一個奇怪的孩子好像在說奇怪的話,可是她的眼睛太真誠了,真誠到她說的話好像都是真的。
***
今天市博第二展廳里的人不是很多,有一個更加雄偉氣派的省博和異獸分館在城市的另一端,朱鷺市博物館平日里實在是門可羅雀,今天如果不是周末放假時間,加上有一個看似獵奇的新主題展覽,第二展廳的工作人員甚至能靠在門口的桌上就睡著。
今天小李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睜著惺忪的睡眼盯著眼前偶爾進來幾個的客人發(fā)呆。
嗯……一個看上去都快穿羽絨服,還凍得哆哆嗦嗦的年輕人……
一對互相挽著胳膊,親昵到頭都快碰到一起的情侶。
都這個時間點還穿著單薄連帽衫,臉色蒼白的男人……他怎么看起來搖搖晃晃,隨時都快倒下了?
三個年紀差不多的高中生……周末作業(yè)這么少的嗎?
小李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先從抽屜里拿出一顆奶糖,然后對走在最后卻步伐匆匆的連帽衫男人說道:“那位同志你還好嗎?是不是低血糖?”
但是那個男人猛地轉頭時露出的滿是血絲的眼睛嚇得小李一哆嗦,差點沒直接跌回門口的椅子上去。
隔了幾秒,他想起什么,手哆哆嗦嗦地開始找自己手機,然后撥打報警電話。
“喂……對!我是朱鷺市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我叫……現(xiàn)在市博第二展廳里來了一個奇怪的人,他感覺像吸/毒!”
小李想起最近手機新聞上說的什么偽裝成宗教的吸/毒/份子,聲音很輕,但語速越來越快。
“他臉色蒼白,眼睛里有血絲,但是精神很亢奮,手里還捏著一包白色粉末……對對對!請趕快來看看!”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小李的面前響起。
還拿著手機的小李像被掐住脖子,頓時什么聲音也無法發(fā)出。
他的視線一寸一寸地往上抬,看見的是剛才他在電話里描述的男人已經(jīng)站在他的眼前,然后露出一個嗜血到似乎并不應該在人類臉上出現(xiàn)的表情。
他面前的玻璃桌也一寸一寸地碎裂,之前進門的一對小情侶已經(jīng)被壓到了他面前,站在他們身后的是一頭身形巨大的白狼。
當它齜起牙的時候,口涎低落地面就會發(fā)出滋啦滋啦的腐蝕聲,這樣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只有異獸才能做到;同時這也就意味著,他幾乎不用考慮憑借自己的努力帶著兩個人質一起離開。
人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連野獸都很難戰(zhàn)勝,更不提眼前站的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異獸。
他的手在發(fā)抖,連帶對面警方的咨詢似乎都變得不清晰起來。
小李看看這個男人,手里的奶糖已經(jīng)掉在地上,又被鞋底踩過變成不能再食用的垃圾。
還有三個小朋友不在這里……不能說、千萬不能說……只要他們三個不出來,說不定就能安穩(wěn)躲到救援來……
小李不斷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聲線顫抖地問道:
“你們想干什么?”
如果他是御獸師,現(xiàn)在應該早就在內部網(wǎng)絡里看過這個穿著連帽衫男人的資料。
他叫何百城,原本是一名非法御獸師,不過就在不久前他的契約御獸[騶吾]被玄武的契約者王歸斬殺。
但即便他的實力大不如從前,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
何百城給身后的裹著羽絨服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
后者猶豫了一下,可是看看身邊皮毛如霧的白狼,還是按照何百城的指使,將第二展廳的鐵門徒手拉下,門窗全部緊閉,一時間除了內部的電燈還在繼續(xù)工作,來自外部的光源已經(jīng)全數(shù)被切斷。
接著何百城看向眼前這個工作人員。
“開外放免提?!?
小李按下免提鍵,電話那頭的公安人員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在短暫的沉默后,那邊先說道:
“這位先生你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