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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杏雨覺得抱歉,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傅聞說:我邀請你出來的,肯定得負責好你的一切是吧?況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幾個男人擠一擠有沒什么。
但是等傅聞進入諶泓渟和李信昀休息的帳篷之后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看著諶泓渟很李信昀兩個人十分戒備,他雙手護胸,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你們可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我的心里只有姜小姐。
李信昀被他逗笑:你對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有點誤會?
諶泓渟則說:你放心,我只對阿昀有非分之想。
李信昀瞬間從耳根升起來一股熱度,諶泓渟卻渾然不覺自己說了曖昧而令人遐想的話,他轉頭對李信昀說: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下山。
傅聞一條還在追求中的單身狗一臉被他秀到了的表情,憤憤不平地在帳篷一側睡下。
晚安,阿昀。諶泓渟對李信昀說。
晚安。
諶泓渟就躺在李信昀的身旁,對他同許多個尋常一樣道了晚安,只是這一次他道完晚安卻不是轉身離開李信昀的房間,而是在李信昀身邊躺下。帳篷里狹小的空間無限地放大了諶泓渟的存在感,仿佛每一寸空氣里都是諶泓渟的氣息,令李信昀覺得手足無措,他僵硬地躺在諶泓渟身側,連大氣也不敢喘,仿佛怕打破了什么東西他怕打破自己心中仍舊在無限膨脹的一個氣球,那氣球已經裝滿了某種他這些日子以來拼命躲藏的情緒。
李信昀還以為自己一定會沒有辦法睡著,不論是身旁諶泓渟平緩卻無法忽略的呼吸,還是呼吸間似有若無的清香,都不是能令他安然入眠的存在。但或許是太累了,李信昀最后還是睡著了。
只是李信昀睡得很不安穩,他做了許多凌亂的夢,那些夢全部都是熱的,熱的人心神俱亂,所有凌亂的夢里唯一清晰的只有諶泓渟,還有那句我只對阿昀有非分之想,以極其溫柔且曖昧的語氣回蕩在李信昀的夢境之中,還輔以許多親密的接觸,或許擁抱,或是親吻,或是撫摸。
李信昀知道自己在做夢,就如同他在醫院醒來之前那樣的夢,可那時候,他看著諶泓渟與容昀的纏綿,還如同看著別人,而這一次他卻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次的夢,主角真真切切地是諶泓渟與自己。他無法逃離夢中纏綿悱惻的熱,被某種即將墜落的恐慌壓的喘不過氣來。
清晨的時候,李信昀于睡夢之中猛地驚醒,才發現睡覺之前還振振有詞地叫他們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貼著角落睡覺的傅聞早已經滾到了中間來,人睡得四仰八叉的,手臂大剌剌地橫在李信昀的胸口,難怪他會覺得喘不過氣來。他將傅聞的手臂推開,看著帳篷頂發了一會兒呆。
天光微微亮了,有一縷陽光從帳篷的縫隙之中照進來,照在李信昀的眼睛上,微微的刺痛。李信昀起了身,拉開帳篷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