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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詩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傅亦時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虞向晴打來的。
傅亦時:“……”
這會兒已經九點過了,虞詩還沒回家,她媽媽肯定不放心,可是虞詩又喝醉……虞阿姨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的吧?
“你怎么不接啊?”虞詩似乎是覺得鈴聲吵,閉著眼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傅亦時穩了穩心神,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你好虞阿姨,我是傅亦時。”
從電話里聽到傅亦時的聲音,虞向晴有些意外,不過喬嶠跟她說了,他們在h市遇到了傅亦時,所以她很快就回過了神:“哦小傅啊,你們還在市里玩嗎?”
“沒有,我們晚上吃了火鍋,虞詩她喝了啤酒,有點醉了。”傅亦時拿著電話走到落地窗前,似乎是怕吵到虞詩,“我擔心她坐車會難受,所以先帶她回了我這里,明天上午我會派車送她回去,您不用擔心。”
如果換了其他人,虞向晴不可能不擔心,但這人是傅亦時,她還真放心了不少:“這孩子,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喜歡喝。”
虞向晴忽然想起,一年前在a市的時候,有一晚她看電影回來,虞詩也是喝醉了一個人在家里。
第二天她醒過來,才說前一晚和男朋友出去吃飯,喝了點酒,沒想到后勁這么大。
“她酒量確實不好,我已經盡量攔著她了,不好意思虞阿姨。”
虞向晴聽他這么說,忽然笑了一聲:“小詩她知道自己容易喝醉,所以在外面玩的時候,她都很少喝酒的,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倒是很放心。”
“……”傅亦時不知道她這話到底是不是在點自己,只能主動跟她解釋,“虞阿姨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今晚她睡主臥,我睡旁邊的房間。”
“好,她跟你一起,我還是放心的。那就這樣,明天她回來我再說她。”
虞向晴掛斷了電話,傅亦時把黑屏的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彎腰用手背輕輕拍了拍虞詩的臉:“既然都醒了去簡單洗漱一下,再換身衣服,睡著會舒服點。”
虞詩這樣睡確實不太舒服,她勉強睜開眼睛,任由傅亦時扶著自己坐起來。傅亦時給她穿上剛才拿進來的拖鞋,又把她從床上拎了起來,扶進浴室。
“自己洗臉刷牙,澡就別洗了,我去給你拿換的衣服。”這一刻傅亦時提前體會了帶女兒的心情,他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給虞詩,等她靠著洗手臺開始刷牙,才轉身去拿衣服。
傅亦時雖然買了拖鞋,但還沒細致到把睡衣一道買了,所以只能暫時拿了件自己的t恤給虞詩。虞詩洗漱完出來,臥室里已經沒有人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枕頭旁迭著一件嶄新的t恤。
虞詩走過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換上了t恤。沒了內衣的束縛,她果然舒服了許多,她打著哈欠掀開被子,在柔軟的大床上躺下了。
傅亦時離開后去了隔壁房間洗澡,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沖刷而下,卻怎么也把腦子的旖旎畫面沖掉。
虞詩吻上他的那一幕,跟中邪了似的一直在他腦子里重放。
這個澡傅亦時洗了很久,吹干頭發以后,他覺得自己直接睡下,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可他實在放心不下虞詩的情況,兩個念頭在心里交戰了一會兒,他還是打開房門,朝虞詩的房間走了過去。
輕輕推開主臥的門,傅亦時踩著拖鞋,步子邁得比貓咪還輕。
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傅亦時走了沒兩步,看見了被虞詩隨手扔在地上的裙子和內衣。
“……”傅亦時沉默了一陣,走上去把地上的裙子撿起來,隨后略一猶豫,還是用修長的手指勾著內衣肩帶,把它也從地上撿了起來。
放好這些衣物后,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虞詩睡得很熟,剛剛微微蹙著的眉頭也松開了,應該是沒那么難受了。
室內很安靜,虞詩的面容在夜燈的烘托下顯得格外柔和,蓬松的頭發就像是小動物軟軟的絨毛,惹得傅亦時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
手下的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柔順,比那天在季鐘良的工作室,擼的那只胖橘還讓人心動。
心臟仿佛都跟著軟了下來,傅亦時輕輕摸了她的頭,彎腰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
這應該不算趁人之危吧,她在車上親了自己一下,他也應該禮尚往來。
何況他只克制地吻在額頭。
睡得正熟的虞詩毫無感覺,傅亦時有些不舍地和她拉開距離,放在她頭上的手輕輕揉了下她的腦袋:“好夢,寶貝。”
他關掉房間里的小夜燈,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第二天,虞詩是被自己的鬧鐘吵醒的。
因為是周六,店里會比工作日忙,虞詩的鬧鐘也特地提前了一些。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腦子還有些隱隱作痛,她一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手摁掉了鬧鐘。
閉著眼睛又躺了一會兒,虞詩忽然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
她的床頭柜是長剛才那樣子嗎?
虞詩再次睜開了眼,果然,她就說這不是她的床頭柜吧。
心里猛地一個激靈,虞詩看著陌生房間,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坐起來后,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的。
……虞詩的眉頭抽了兩下,等等,冷靜,仔細想想昨晚發生了些什么。
記憶開始迅速回籠,她記起晚上她請了傅亦時去吃火鍋,因為店鋪搞活動送了啤酒,所以她喝了一些——真不是她故意想喝,而是這些啤酒只能在店里喝,不能帶走,不喝的話豈不是虧了?
傅亦時一直攔著她,他們兩人連一半的量都沒喝完,后來傅亦時扶著她上了車,她一順手,就……
虞詩攥緊了心口衣服,她把傅總給強吻了??!
不不,這好像是做夢來著,她不可能干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