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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詩:“……”
不是,這是個什么情況?
傅總不會是在吃喬蘊的醋吧??
誒等等,她為什么要說吃醋?
客廳里,喬嶠人雖然坐在沙發(fā)上,但心早就飛到廚房里了。
“不行,我得去幫幫他們。”他嗖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虞詩姐本來就不擅長下廚,傅總那樣也不像會下廚的人,怎么能把他倆放在廚房呢!”
他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被喬蘊給拎了回來:“你少去添亂了,乖乖在這兒坐著。”
“不是,你放著我這個廚子不用,讓他們兩個在廚房做什么呢?”喬嶠雖然看著不靠譜,但好歹也是學(xué)過法餐的,而且學(xué)得還不錯。像火鍋這種把食材倒一起煮就行的東西,對他來說簡直沒有任何難度。
“他們兩人在里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喬蘊還是摁著喬嶠,不讓他離開客廳半步。
“……”喬嶠看出來了,他姐就是想把虞詩和傅亦時湊成一對。他就不明白了,他明明才是她親弟弟,她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誒,虞阿姨你回來啦?”他忽然看著門口,笑著打了個招呼。
喬蘊下意識扭頭,也朝門口看去。喬嶠趁她轉(zhuǎn)移注意力的這個瞬間,猛地掙脫她的手,一溜煙沖進(jìn)了廚房里。
喬蘊:“……”
虞詩聽到有人進(jìn)來,便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喬嶠,你怎么也來了?”
喬嶠朝操作臺上看了幾眼,跟虞詩道:“我來幫你們啊,這里只有我是正兒八經(jīng)的廚師吧?”
他這樣一說,虞詩才想起來,對啊,喬嶠是學(xué)過法餐的,這些活交給他才是專業(yè)對口啊。
“你來切菜。”虞詩主動把位置讓給了他。
喬嶠走上去,拿起案板上的刀,把虞詩剛才切得慘不忍睹的土豆片撥到一邊,自己熟練地切了起來。
虞詩在旁邊看著他這刀工,忍不住稱贊了一句:“可以啊喬嶠,法餐沒白學(xué)。”
旁邊切牛肉的傅亦時看他秀完刀工,不以為意地開口道:“在服務(wù)員里確實算切得不錯的。”
“……我那天是被臨時抽調(diào)去當(dāng)服務(wù)員的,我是在后廚當(dāng)學(xué)徒!”喬嶠義正詞嚴(yán)地糾正他,那模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丟掉工作!”
面對他的指責(zé),傅亦時哼笑了一聲,面不改色地道:“你被開除是你自己的問題,這種凡事都推脫到別人身上的性子,倒是很像小孩子。”
“我今年二十歲了,不小了!”喬嶠最介意在虞詩面前被人說小孩子,他看傅亦時就是知道他在意,故意這么說,“你年紀(jì)長我?guī)讱q又怎么樣?找不到虞詩姐不還是打電話問我!”
虞詩愣了一下,她以為傅亦時和喬嶠的交集,只有餐廳門口的那一段,現(xiàn)在聽喬嶠這樣說,傅亦時是后來還打電話找過他?
傅亦時微沉著的眸子,沒說話,喬嶠就跟抓住了他的小辮子似的,跟一旁的虞詩道:“虞詩姐你不知道吧,你走之后他來餐廳找過我,不過那時候我已經(jīng)沒在那里上班了。他不知道跟誰要了我的電話,打給我問你的下落。”
喬嶠的話說完,廚房里一時陷入了安靜,只有傅亦時手里的刀切在菜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
虞詩一直以為,她給傅亦時發(fā)了那條消息,就是和他說清楚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到處找過自己?
“雖然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你的下落吧,但我就不告訴他。”喬嶠現(xiàn)在想起這件事,還覺得十分解氣,“而且我在掛了他的電話后,還把他拉黑了!”
虞詩:“……”
這就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驕傲的事了嗎?
傅亦時終于停下手里的刀,側(cè)頭看向了他:“所以自從你被餐廳開除起,你就一直是無業(yè)游民嗎?”
喬嶠:“……”
喬嶠今年二十歲,正常來說這個年齡應(yīng)該在上大學(xué),但他成績不好,所以高中畢業(yè)就去學(xué)了法餐,想以后在西餐廳當(dāng)個大廚。
原本事情進(jìn)行得很順利,他在廚藝上頗有天賦,還進(jìn)了米其林餐廳當(dāng)學(xué)徒。可他被開除后,他和傅亦時在餐廳門口發(fā)生爭執(zhí)的事,仿佛a市所有大點的西餐廳都知道了,他去應(yīng)聘,一直被對方婉拒。
后來他只好去了小餐廳,可小餐廳哪里夠他發(fā)揮的,來石歌島之前……他確實已經(jīng)失業(yè)三個月了。
再找不到工作恐怕就要被他爸媽扔回學(xué)校繼續(xù)讀書了。
“誒,不對,”喬嶠看著面前的傅亦時,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到處跟人說我和客人打架的,不會就是你吧?!”
傅亦時看著他嘲諷地勾了勾唇,接著切案板上的牛肉:“還用我說嗎?每次你去應(yīng)聘,面試官問你為什么從上個餐廳離職,你怎么回答?”
喬嶠:“……”
確實每次面試都有這個問題,他也沒有老實回答,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原因說出來,對方很可能就不會用自己了。
可他明明沒有直說,別人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地里亂傳!
這個人一定就是傅亦時!
“我想起來了,你和當(dāng)時那家餐廳的老板是朋友吧?”喬嶠忽然福臨心至,所有事情都想清楚了,“是你們兩個連手封殺我!”
傅亦時嗤笑出聲:“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夠資格讓我們連手封殺嗎?”
喬嶠:“……”
虞詩也贊同地點點頭:“傅總說得沒錯,他們要真連手封殺你,你在整個a市餐飲界都不可能再混下去了。”
喬嶠:“……”
怎么著,他們還有理了是吧!
“那正好啊,反正我也不打算在a市混了。”喬嶠看著虞詩,討好地沖她笑了笑,“虞詩姐,我看你餐廳里只有一個廚師,要不我留下來幫你吧,工資你看著給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