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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場的這些人,基本都互相熟悉。一個個不是從小一起玩,就是平時多有走動。眼看著林歌和丹丹把兩家長輩送出去了,立刻就放肆起來。
一眨眼光景,就有好幾個人來和費天瀾碰過了杯。他們之中,有人已經在上次的生日局認識了夏麒,有人還不認識。費天瀾面對所有帶問題的,都回答“弟弟”,多的并不解釋。
正如費天瀾所說,他們看到夏麒喝酒時只是淺淺抿一點點,也不說什么。
品過一輪酒,大家就各自找鐘意的玩法了。
儀式是在酒店的花園中舉辦,花園之中,游泳池、戶外桌游、小型游樂場……應有盡有。酒店室內還有別的娛樂設施。足夠他們鬧。房間自然是包夠的,在場所有人大可以隨時使用。
“天瀾!”陳芝馨款款走來。
她剛剛應付了一堆獻殷勤,早已經在花園另一端用余光瞟了費天瀾好幾次。然而費天瀾都當不知道,無動于衷。她只好自己過來了,舉杯要和費天瀾碰杯。視線一瞥,看費天瀾杯里沒酒了,低呼一聲。
“你怎么這么貪杯,都喝完了。”她有點嬌嗔,又保持了恰好的矜持距離,掂起自己的杯子,想給費天瀾分。
“哎——”費天瀾手一旋,直接把杯子放在旁邊的桌上,說,“我還有呢。”
說著,轉手拿走夏麒手里的杯。沒等陳芝馨反應,就和她碰了杯。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費天瀾說“先干為敬”,隨即仰頭把夏麒沒抿幾口的酒都喝完了。
陳芝馨也喝,眼神卻一直望著費天瀾,酒只是稍稍入口。看費天瀾干盡了,眼睫下壓,原本熱情的眼神中便顯出幾分冰冷和譏誚來。
“給臉不要臉。”夏麒從她臉上讀出這句話來。
下一刻,陳芝馨的目光轉過來,與夏麒對視,道:“弟弟,向你借天瀾用一會兒,好嗎?”
這什么話。盡管知道自己不可能被看穿了,他還是心一虛,默不作聲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上沒有酒杯了,他忽然覺得兩手連放哪里都不知道,干脆順勢退遠了去。
他們原本站的地方是一道植物綠墻,他一退,就幾乎轉到了墻另一面。這邊正對著游泳池。池子里已經有幾個人在玩了,男的女的都有。水上用言語調情,水下已經有露骨動作。
這種環境,夏麒過去只在電視上見過。這種玩法,連電視上都沒放過。
他看見他們玩得無所顧忌,既不適,又有些非禮勿視的歉意。于是轉移了目光,隨便看看除泳池以外的地方。
“費家弟弟!”突然,有個聲音喊道。
夏麒知道對方是叫自己。但他懶得應付,也不知道怎么應付,便假裝沒聽見,往之前的位置返兩步,想著選一個可以看到費天瀾又不至于打擾的地方。結果打眼一看,費天瀾不見了。
他一慌,四下張望,目之所及都沒有費天瀾的身影。顯而易見,是陳芝馨把人帶走了。
想到這點他就覺得很懊惱,任泳池那邊再有誰叫他,他都不理了。轉身跑回原來的地方去,不甘心地尋找了一圈。
最終尋人無果,他茫然呆立。
一旁的香檳桌上,酒已經被取用得七七八八,酒店服務員正在換酒。
他走過去在桌旁椅子坐下,看服務員用花花綠綠的雞尾酒替換之前的香檳。雞尾酒有好幾款,每一款都很漂亮,但他都不認識。服務員換完酒走后,他從中選了一杯顏色最符合自己喜好的。
酒杯下層沉淀著果醬一類的東西,往上一些呈綠色,最上面沒有顏色,點綴著一片新鮮薄荷葉。冰塊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