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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發(fā)現(xiàn)何忍冬是不抽煙的，而一般不抽煙的人多少都會不喜歡煙味，他不想讓他聞到自己身上沾到的尼古丁味。

“沒關(guān)系，你進(jìn)來。”何忍冬對他招手。

“我沒抽，我只是點(diǎn)著了拿著。”他或許并不一定介意，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跟人解釋。

然后還加了一句:“我不抽煙的。”

“沒關(guān)系，我知道。”

辛秋看見他對他露出淺淡的笑意，像在面對一位謹(jǐn)慎小心的晚輩，很有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他。

“好。”他往里走著，腳下踩著街燈下他倒映的影子。

兩個在煙火和紅塵中打滾的人，他與他似乎大不相同，他似乎渾身瘡痍，而他、卻像美玉，溫潤、通透。

長身玉立的人在他旁邊提著幾袋廉價塑料袋裝著的水果，怎么看都覺得違和，這還不如提他的電腦公文包呢。

“是見很重要的人嗎？”

“呃？”

“穿得很正式。”

“我可以理解為你要夸我嗎？”正經(jīng)的何大夫話里說著詢問，眼神卻帶著期許，像在跟眼前的人求要贊譽(yù)。

作為善解人意的辛咨詢師，當(dāng)然是選擇順?biāo)焖饬恕?

“光鮮亮麗！好看。”

何忍冬表情嚴(yán)肅，像是不滿意他的回答。

“之前說辛咨詢師能答善辯，是我贊譽(yù)過佳？還是、其實辛咨詢師并不滿意我這打扮？”

“言語慣會騙人，很多糖衣炮彈都披著華麗美好的皮囊來哄騙一個人，一個人往往要是被其他的人和東西黑驚才絕艷到了，開口的話都是貧瘠的。”

“所以啊！我這是被你美得失了言語。”

何忍冬看他頭頭是道的狡黠樣子逗到了，笑意濃郁，辛秋不免被這幅皮囊晃了一眼。

“臥槽，好帥！”

“別這么猖狂，哎呀！人家都扭頭看過來了！”

他們聽到聲響，扭頭去看，是剛才推著自行車下課經(jīng)過的兩個女高中生。

然后兩人對視了一番，心有所感、福至心田一樣，會意地憋著笑，等那兩個學(xué)生惱羞著往轉(zhuǎn)角的路口快步競走不見了身影和聲音后，辛秋才一下給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