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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們盡管攔,我開車沖出去,就看他們敢不敢跟我拼命了,畢竟……”陸同舟眼里淡淡的,笑起來嚇人,“我現在跟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在一起,死也值了。”
“瘋子。”靳明嫣低罵。
身上到處都是酸痛的,跑車的后座空間太小,做的時候陸同舟又全程死死壓著她不讓她動,這種快感根本就是他強制性給的。
靳明嫣一臉嘲諷,“你技術很爛知不知道啊?居然還敢學人家玩車|震?”
陸同舟緊緊抓著方向盤,既要甩掉身后跟著的車,還不忘回答靳明嫣,“主要是這么多年光憑想象,也沒實戰過,大小姐要見諒。”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么可能忍住不找女人?”靳明嫣壓根是不信的,七年之久,豬都會上樹了,“舟哥,你不行啊……”
陸同舟挑眉,“誰說我沒找過女人?”
靳明嫣冷哼一聲,摸著手腕上的一圈紅印子,臉色不是很愉快了,“你他媽開你的車!我要是翻海里了,死也不會放過你!”
陸同舟低聲,“我和你夜夜夢里相會,共赴巫山云雨。”
靳明嫣聽懂了,立馬合上眼睛,“閉嘴吧你。”
“夢里的你總是很熱情很主動,會纏著我要,抱著我不放手,說你最愛的人是我。在夢里,我想什么姿勢你就什么姿勢,乖得不得了……”
輕飄飄幾句話,靳明嫣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耳朵通紅,嘴里依舊不肯落于下風,“你他媽怎么不活在夢里呢?”
“因為會罵人打人的你也很帶勁,這男人吧有劣根性,就喜歡一種征服感,就像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下,這么——”
“你給我閉嘴!”
陸同舟沒說話了,車里響起他的低笑,他笑得很暢快,這還是他們重逢以來的頭一次,他這么開心。
靳明嫣在鏡子里看了他一眼。
腦海里卻自動閃過一幕,夕陽如血,陸同舟單手撐著窗臺從走廊里跳到她課桌邊,她一頭撞進他懷里,一抬眸,他穿著校服,正低頭看她。
還有很多很多以前的細節,獨屬于那個意氣風發的小鎮少年。
靳明嫣心口被一種酸澀感填滿,沒有再開口,論耍流氓,她根本就不是陸同舟的對手。
明天她就要訂婚了,這就算她最后一次的瘋狂。車速越來越快,恍惚間,有白色的婚紗在她眼前漂浮起來,時間就像回到了那個午后,陸同舟騎著摩托車,帶著她和悔婚的新娘穿梭在街頭小巷里,那天新娘說她是她見過的最勇敢的女孩,陸同舟還送她一朵粉紅玫瑰。
她……最勇敢嗎?
毫無預兆的,靳明嫣突然抬起手臂擋住眼睛,就算如此,還是有一滴淚沿著臉頰流淌下來。
“靳明嫣,你愛我嗎?”
陸同舟語氣急促嚴肅,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的靳明嫣抬起頭,只見幾百米開外匯入主干道的路口已經被幾輛車橫著攔住,而陸同舟車速不減,明顯是想撞過去。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后座的人要是命大還有可能活命,但開車的人必死無疑了。
“陸同舟!!”靳明嫣倏爾睜大眼睛,情緒再也繃不住了,眼淚洶涌而出,聲嘶力竭,“你不要你的命了嗎?!”
“你為什么呀?!為了我嗎?我要不起你的命!!”
最后一刻,靳明嫣緊緊閉上了眼睛,如果陸同舟死了,她最好也死掉,她活著已經很累了,再背不起一條人命。
一秒、兩秒,想象中的撞擊沒有出現,睜開眼,陸同舟已經把車穩穩停了下來,一抬頭就是海邊的藍天白云,微風輕拂。
靳明嫣整個人都癱軟在后座,劫后余生的感覺讓她無法正常思考。
后座左側車門從外面被拉開,靳明嫣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撈進懷中,鼻腔間全是陸同舟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一口咬在陸同舟肩膀上,直到白襯衫上滲出淺淺血跡。
陸同舟把她從車里抱下來,拽著她的手往前走,靳明嫣甚至還來不及說話,就見一圈人來者不善地圍過來,陸同舟額頭青筋暴起,“他媽的滾!!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就在他說完話的下一秒,又有一個車隊包圍過來,上面下來的全是陸同舟的人,陸同舟回頭看靳明嫣,眼里已經沒有一絲感情了,只余誓不罷休的瘋狂,“死到臨頭為什么不想著你的命?想著我做什么?”
靳明嫣還沒緩過來,張著嘴巴喘氣,可眼淚還在掉,死死盯著陸同舟,恨不得咬死他。
陸同舟用力把她拉到懷里,輕吻她額頭,纏綿悱惻,“嫣嫣寶貝,跟緊我,我帶你走。”
“你想帶她去哪?”
停在馬路最邊上的是一輛黑色奔馳,車門打開后熟悉的聲音傳出來,靳明嫣整個人愣住了,不可置信。
“你要帶走我的外甥女,怎么也得和我這個當舅舅的商量商量吧?”
男人從車里下來,一身黑色西裝,雙手插兜,多年來一如年輕時候的桀驁不馴,“陸同舟,你這是拉著誰不放手呢?你在這給老子發狠,老子分分鐘弄死你!把你丟海里喂魚去,死無全尸!”
羅召微微側頭,他身邊幾個保鏢立馬朝陸同舟圍過來,陸同舟更加用力抓緊靳明嫣的手腕。
羅召大吼,“你還不放手!”
陸同舟收斂起身上鋒芒,微微垂頭,“我不能放。”
“真是稀奇,我還沒聽說過放不了手的人。”羅召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靳明嫣,眉頭皺起直接下命令,“給我用力打,我看他死了放不放手。”
“唔——”
羅召帶來的全是孔武有力的打手,每一拳都落在陸同舟身上的重要部位,陸同舟忍不住一聲一聲發出悶哼,可就是抓著靳明嫣的手腕不肯放。
靳明嫣任由他抓著,他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她也越來越疼。最后,陸同舟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垂著頭無力地跪在她腿邊,捏住她手腕的指尖泛白。
“舟哥……”陸同舟的人在遠處小聲喊他。
他們跟著陸同舟走南闖北,近兩年已經沒見過他這么吃虧的樣子了,可是……這個人是他老婆的舅舅。
媽的,動不了一點,只能跪著挨打呀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