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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宋懷瑾太困了，一整晚都在做夢，夢里的畫面很亂，醒來后啥也不記得，但就是很疲倦。

大巴車晃的厲害，他打側身體靠著韓步卿的肩膀繼續補眠。

回到出租房，韓步卿就讓他趕緊刷題沖刺，下午就要回學校準備出發了，周六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他心里有愧。

宋懷瑾點了點頭，一個在房間內刷題，一個在客廳清理訂單，互不打擾。

“那我走了，訂單太多就等我回來一起弄也行，你的作業進度不能落下……”

“快走吧，別磨磨蹭蹭的。”韓步卿把背包丟在他懷里，毫不客氣地將他推出門外，手臂撐在門上。

“好好考試，進入全國賽，拿到名次，很有可能會有保送的機會，宋環景，加油吧！”

說完，宋懷瑾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門就被無情的關上了。

“……”

宋懷瑾笑了笑，背上書包就下了樓，二樓的韓步卿就一直站在主臥的窗邊看著他走出小區后，才回到客廳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

夜晚，韓步卿剛把最后一波快遞寄完，小區樓下有賣烤紅薯的，他沒忍住去買了一個，熱乎乎的紅薯暖了他冰涼發紫的手指。

“步卿。”

周任背著包，穿著限量版球鞋，依舊風光，韓步卿笑了笑和他打招呼。

安靜地咖啡廳里，暖氣充足，韓步卿里面穿著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灰色的戴帽衛衣，他覺得有些熱了，桌子上的熱飲和精巧的蛋糕，讓他手上的烤紅薯看起來廉價很多。

“步卿，你為什么要離開魅酒吧？在那里不好嗎？難道你現在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嗎？明明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

周任的話徹底逗笑了韓步卿，手上的烤紅薯沒有剛買的時候那么熱了。

“周任，當時魅老板把我推出來高價賣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幫我？是出不起這筆錢還是因為其他？”

周任的臉色變了，他急著要解釋，但韓步卿沒有給他機會。

“全都不是，周任，是你爸不讓，是吧，我知道在你們的眼里，我不過是魅酒吧里面一個下賤沒有尊嚴的陪酒男，我和那些在巷口給錢陪睡的人是沒有區別的。”

韓步卿的話沒有溫度，他越說越激動，那些曾經不敢說的話，似乎要在這一瞬間全部吐出來給周任聽。

“或許，我是個女的，還有機會翻盤，可惜……我是個男的，所以，周董不會讓你浪費錢在我身上，你更也不會忤逆你父親的意思。”

“你喜歡我，但也僅僅只是喜歡，相比起我這個有一層漂亮外表和身體的人，你更喜歡被金錢包裹的生活。”

被說破事實的周任也沒有反駁，他輕佻地笑了一聲。

“步卿，你現在看的這么透徹，那你怎么會覺得一貧如洗的宋環景大學霸不會和我有一樣的選擇呢？你天天和他待在一起，難道他以后不娶妻生子？當他有出息站在高處，他能和你一起肩并肩站在一起？”

看到韓步卿沉默了，周任就嘆了嘆氣，他把手伸過去想像曾經一樣握著他的手時，服務員走了過來把餐牌擋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