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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那人嘴太臭,吃了大便一樣,我氣不過。”
往常聽到這話,顧春來肯定會哭笑不得。可現在他眉宇間還是化不開的愁:“我看雁南的晚宴挺成功,也沒人報道這場口角。他沒受影響?”
“啊?他受啥影響?”肖若飛盯著顧春來,臉上盡是疑惑。
斟酌良久,顧春來咬咬牙,終于問出口:“你生氣打人不是為了雁南?”
肖若飛音調都變了:“他?為他生氣?開什么玩笑,我還生他氣呢!我天天加班,他吃喝玩樂,到處社交,還往群里發,這不是故意氣我嗎?你說說,還有沒有天理?”
后半句話顧春來其實沒聽進去。待肖若飛講完,他好奇地問:“不是他,那是誰啊?誰至于讓你這么生氣?”
你啊,笨蛋子!肖若飛差點脫口而出。但他不能說,這話打死都不能說,將來要跟著自己的肉體一起進墳墓,一起爛掉。要讓顧春來知道,自己因為他一時沖動打了金主,丟了影片的投資,照他的脾氣,還不得難受一輩子念一輩子?
“就,一個朋友唄?”
“哦,朋友啊……”顧春來回得意味深長,滿臉不信。
“對,朋友,怎么?”肖若飛喟然長嘆,“這事兒夠丟人的,算我求你,別再問了,行行好,成不?”
“不問不問,”顧春來一下慌了,他真沒打算逼肖若飛到這份上,他就是好奇,除了白雁南還有誰能讓肖若飛理智失控,“我再也不問了一個字都不問,你別生氣。”
說完,他捧著肖若飛的手,左顧右盼,找了半天位置,最后搭在自己身上,好像這樣做對方就能舒服點。
肖若飛見他那模樣好似耍毛團的貓,緊張又小心,捂住嘴,卸下嚴肅的面具,忍不住笑出聲。
顧春來不明所以:“笑什么?”
“笑你像貓崽。”
“別開玩笑,”顧春來眼中仍有擔憂,“還疼嗎?”
“其實有點癢,”肖若飛也不再笑,他換了種表情,有些害羞,“最近傷口開始愈合,醫生不讓撓,就給包起來了。”
“這兩天小心點,別沾水。”
肖若飛乖巧點頭。
“一只手很不方便。我跟橙子說,讓他這幾天照顧著你,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肖若飛拔高聲音,“這不是劇場,不是劇院,這是深秋的白水,房檐都掛冰棱子了,你凍著還得了嗎?”
“可是……”顧春來思量片刻,單手遮嘴,低聲講,“你讓橙子照顧兩個人,超負荷運轉,工資怎么開啊?我覺得橙子那孩子蠻好的,要因為活太多錢太少,丟了他怎么辦?”
肖若飛思量片刻,拿起電話,撥通某個號碼,待對面接通,他講:“總裁私助張一橙,工資翻倍,這個月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