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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e
走過冰川的險沙漠的遠
你會知道荒火也能燎原
我就是你們口中前路未卜的二十歲青年
對說唱從來沒有開玩笑也更不是圖新鮮
OSOMmy
homie從underground跳到殖民星球
把glory壓進心底不過一場逆水行舟
狂風暴雨荊棘縱橫
哪有什么夢想真的難
熱血不息青春永恒
不如跟從內心放肆玩
I
gotta
keep
it
one
hunnid
,keep
dreamin’
瞧見我才發現視線已經變成仰望
但你需要明白
2FLAMING
is
just
gettin’
started
不斷上升
不斷上升
2FLAMING
is
just
gettin’
started”
剎那間萬千金花從天空簌簌飄落,洋洋灑灑地閃爍在爍白的光霧里。簡灼高舉那一只寶藍色的麥克風,微微揚頭望著面前舞落的金花,光星被折進他堅韌又灑脫的眼里,背后是灼目的白色光束,他站在舞臺正中,就像在參加一場加冕儀式。
這是一場給追夢者的加冕儀式。
等到樂聲徹底被呼喊聲湮滅,掌聲此起彼伏地將簡灼圍繞,他給每一個角度的觀眾都鞠了躬,然后在萬千目光里轉身離開。
簡灼就這樣抬眼往前走,好像永遠也不會回頭。
“簡灼?”
“簡灼。”
沉夢里簡灼隱約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睜開眼后發現世界都是飄的,微微重影的。他都有些迷失時間概念了,好像在夢里他都還在唱歌。
“……哥?”在瞧見周恕琛的臉時他低低出聲,卻發現自己嗓子完全啞了,只發出一些撕裂的氣音。
“又快到晚上了。”周恕琛抱著他,“先起來吃個飯。”
“啊?”簡灼有點困惑地盯著周恕琛,他的記憶斷在了從舞臺上下來的后一秒,他還似乎聽見齊弈柯對他說等會兒去慶功什么的,對于那之后的事情就像是電源被拔了似的一片漆黑。
周恕琛搔了搔他貼順的額發,“你對你們的工作人員說你就是太累了想要睡一會兒,結果我來后臺接你的時候看見你睡得很沉,就把你帶回來了。”
簡灼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四肢實在酸疼得厲害,于是又泄力似的搭回了周恕琛的肩頭,“哥……我想喝水。”
樹袋熊似的,周恕琛脫不開身,只好抱著他去接水,簡灼耍賴似的在他耳邊笑。雖然笑聲全是劈的。
飲水機發出咕嚕咕嚕的怪叫,簡灼扭頭把視線拋向另一邊,他才瞧見門邊的玻璃儲物柜里放了好多東西,譬如相框里的那幾張夏日革命MV的截圖,有一些各地各式各樣的稀奇小玩意,還有周恕琛的飛行員制服也掛在里面。
“哥,那是什么?”簡灼指著最頂那格的金色盒子,好奇心又泛濫而出。
周恕琛抬頭順著他的手指去瞧,想了很久,不確定地說:“好像是爺爺從古巴帶回來的紀念品,那年我出生,他好像就在盒子上刻了我的名字。”
簡灼直說他想看,于是周恕琛把那個方盒從柜子頂端取出來遞給了簡灼。
“真的誒。”簡灼一下瞧見那背面的反復花紋中間難得的那塊空白地上刻下了周恕琛的名字,他伸出手指輕輕摩挲,感受到了時光逝去的痕跡。
鼓起嘴巴吹走了面上的一層薄灰,簡灼四周打量了很久,都沒觀察出來這里面到底裝著個什么玩意兒。會不會是什么異世界的鑰匙啊?這樣荒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