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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升啊,他馬上要見到的人竟然是歐升。他少年時代唯一的英雄,比起Shady更能夠給予他勇氣去吶喊去找尋自我的英雄。
每每想到這里,簡灼都會覺得這份不真實感愈發(fā)濃烈。他第一個白色塑殼MP3里裝了歐升大半的歌,整個少年時代AU這個人就像頂梁柱一樣撐在簡灼的世界中央,雖然他還沒有在兜里有錢的時候碰上歐升的巡演,歐升就已經(jīng)在大眾視野里徹底消失了近十年。所有人都在說回來的他已經(jīng)跟過去大不相同,可先鋒旗分明還是他以一人之力扛起,所以簡灼總還帶著一種模糊的濾鏡,覺得好像一切都沒有變。無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后,他所能夠追逐的也都還是歐升的背影。
簡灼聽見身邊的文安朝他說了“別緊張”這樣一句沒有意義的安慰話,他垂頭**著自己的手指,開始懷疑自己此時此刻的模樣是不是真的很容易被瞧出來緊張。
門邊陡然踏來一陣腳步聲,簡灼像只惶恐的小動物般機警地抬頭,一下撞上了歐升帶些歉意的眼神,“嚇到你了?”
簡灼興奮地紅了臉,又木訥地搖了搖腦袋,他慌忙地蹭起身子來,眼神越過了歐升身旁一同來的制作人和經(jīng)紀人,一直黏在歐升皮夾克的立領上。
“歐哥……我真的很崇拜你。”在這樣的場景,簡灼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和大家打招呼,而是從會議室的旋椅上猛地站起來,突兀地開口,“我都不知道怎么樣去形容……用偶像或是榜樣之類的話來描述好像都不合適。”
意外地,歐升并未對此做出什么反應,一雙有些冷靜的細眼嵌在深陷的眼窩里,他輕輕地把眼神拋了簡灼身上,只是說了一句“我很榮幸。”
簡灼還想說什么,但又瞬間意識到如果一個初見的人對自己這樣熱情,還把感情賦予沉重意義壓在自己身上,想來就覺得不舒服。他匆匆眨了眨眼,想化解凝固氣氛地改口提那個合作,卻被坐在歐升身邊的制作人搶了先,“文件公司有發(fā)到你郵箱,背景已經(jīng)了解過了吧?”
簡灼點頭,把放在包里那張寫著verse的紙從桌面上推了過去,“我試著寫了一段。”
在看完電影后,簡灼又做了一些設定功課,花了近一周的時間去琢磨他這一小段詞,甚至還把周恕琛醫(yī)院里小朋友落下的宋詞三百首拿過來翻了一遍,雖然看完還是覺得茫然。遇上這樣的詞句結(jié)構(gòu),他甚至快有點想不出flow該怎么變,句又在哪里斷才比較合適,也不知道這段詞究竟憋得怎么樣,但簡灼還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盡力去完成了。
制作人簡單瀏覽了一遍就把那份歌詞壓在了掌心下,而歐升卻主動地要來看,也沒有給出什么評論,只是微微抬眼望了一眼簡灼。
“太著急了,我們有大方向需要踩。”制作人似乎是在對簡灼說,“本來chorus部分我們還沒有給。而且今天我們來就是和歌手商量歌詞的事。”
簡灼聽得有點發(fā)懵,總歸是他不清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