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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簡灼每次都對這么長的等待時間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怨念值不斷飆高,自然而然在吃飯的全程都維持著挑嘴毒舌模式,嫌棄地批判過來又批判過去,但一秒鐘就可以被周恕琛用五塊兩個的蛋烘糕徹底哄好。
“我記得你說要讓我驗收你的蛋烘糕?”周恕琛突然想起半年前這茬,在簡灼像松鼠一樣吞下一個夾著肉松奶油的蛋烘糕的時候,給了他當頭一棒。
簡灼用手背擦了擦嘴,隨口就開始角色扮演:“現在生意難做,買不到那個小碗,我拿平底鍋煎的。我們那個哪叫蛋烘糕啊,是蛋烘大餅,巨大一個。加價客戶又嫌貴,不加價我又虧,就不做了!”
周恕琛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們晃悠悠地穿過燈影閃爍的太古里,人潮變得多了起來,簡灼這才意識到周末已經迫近了,而他明天早晨就該去彩排了。
他突然跳到周恕琛的面前,認真地問:“你星期天下午有沒有事?”
“上班。”周恕琛說。
“你以前都不上的!”
“公司要開會。”周恕琛做出了一副“好可惜”的樣子。
“你……!”在鬧哄哄的紅路燈街口,簡灼的聲音快被嘈雜湮沒了,“你是老板!明明就可以改時間!”
周恕琛揚著眉湊近了簡灼,笑得很淺,只有眼輕輕彎起來:“我會為你空出時間,如果你用一種更可愛的方式邀請我的話。”
不知為何,在聽見這一句話的瞬間,簡灼的臉一下就紅了,他有些為難地撓了撓后勺,又從喉嚨里發出了一些短促的氣音。半晌才重新抬頭,表情被信號燈的紅光映得更柔軟,擠出了一句:“……周醫生,小周哥哥,哥哥,你可不可以來看我的演出?……拜托。”
周恕琛原本還玩心大起地想再多戲弄一下簡灼,明知道這副討饒樣子就是表演性質濃重,一望見小孩的眼神卻還是沒辦法地敗下陣來。
七月初的成都地面都是燙的。
OSOM和這個音樂節主辦方一直關系融洽,當然免不了過來撐場子,于是乎簡灼也被叫了過來,他和齊弈柯的舞臺被安排在下午三點半到四點十分。Revolution
Summer當然也被點名要唱,所以專門把NANCI安排在了上一個時間檔,好在舞臺交接時唱完這一首。
從彩排簡灼就有一些直觀地感受到了身邊一些細微變化,譬如給他發的慰問品都不一樣了。他記得原來就一瓶從大塑料殼里抽出來的純凈水,現在竟然都會在后臺給他塞滿新切的水果,充饑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