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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灼心里難受,面上卻還是笑嘻嘻的:“DI哥出來以后就可以開始傳播正能量了。”
“好事。”齊弈柯說得很平靜:“陳麟迪跟我說,這么些天他都瘦了二十多斤了,他之前快三十年都沒減下來過。然后他問我你有沒有長胖一點。我說簡灼是他媽個黑洞,吃多少進去都不會長在身上的。他又哭了。”
簡灼感嘆說天生麗質沒辦法,還說過幾天他也去看看DI,又問可以把徐亮烤蹄帶進戒毒所嗎。
齊弈柯被簡灼奇特的腦回路逗笑了,說陳麟迪可能沒這個福氣了,畢竟除了零用錢什么都不能帶進去。
零用錢這個詞語放在成人身上莫名有點好笑,簡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說他小時候從來沒拿過零用錢,一般都是一個紅包用一年。“小時候”這三個字跳出來,然后他又突然意識到齊弈柯和周恕琛是發小,可他在兩邊待著的時候都沒抓到一絲絲這兩人互相認識的蛛絲馬跡。
“你真和周恕琛是發小啊?”他困惑地問。
齊弈柯不知道簡灼為什么要提起周恕琛,還以為他們之間就飯局上那一面之緣而已,解釋說:“原來是一個小區的,那片也就一個幼兒園一個小學,在他四年級轉走之前,我們一路都是同班同學。然后他高二又轉了回來,還又跟老子一個班。從小到大都那副*樣,脾氣臭不愛說話,只是成績還可以外加長得將就,班上漂亮的女生基本都喜歡他。真的服氣,幼兒園、小學我喜歡的女生結果都喜歡他。小學那個等他轉走之后,還記他記到畢業了,一直都不讓我追。”
齊弈柯越說越來氣:“結果我以為這種局面從小學畢業之后就徹底終結了,沒想到那個孫子高中又轉回來了,歷史又開始重蹈覆轍。我每次一說,他還好無辜,說他有女朋友了,又不會對班花兒怎么樣。這他媽就叫占著茅坑不拉屎,總歸都被他占著了,管他拉不拉屎都沒有我的席位,只要他在我就是頂級米其林輪胎!高三開始的那場運動會,班花給他遞水,他理都不理就罵別人多管閑事。人家當場就被惹哭了。給我氣得!我直接就在塑膠跑道上面把他按著打,然后我們兩個雙雙被同學背進保健室在一個床上躺了一整個晚上。”
“說是發小,但其實是那一架之后我們才熟了一點。但他就那樣,從來都不說自己的事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我沒法跟他做摯友。”齊弈柯轉頭看簡灼,“但后來感覺莫名其妙他脾氣變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學醫給摧殘的。”
簡灼趴在木桌上聽得起勁:“根本看不出你們關系好。你們平時明明都不聯系對方。”
齊弈柯突然想起來,笑得手上的茶杯都在震:“你知不知道那個溫柔體貼的小周醫生小時候有一個外號叫做校長?”
“因為他在升旗儀式校長講話的時候直接沖上去把校長打了,然后踮起腳對話筒說他周恕琛才是校長。大家都覺得莫名其妙,真的靈異事件。之后全校的人見他都喊他校長,紀律委員連他的紅領巾都不敢查了,生怕被打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是因為他跟我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我又知道他家里的事情,我說他不按我說的做,就把我知道的全部說出去。”
“操,齊弈柯你個賤人!”簡灼突然開始義憤填膺。
“你罵我?你為一個一面之緣的人罵我?”齊弈柯突然覺得沒對勁:“不對,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聯不聯系的?”
“他微信里上次跟你聊天還是去年年底好不好!你叫他來大哥的生日吃飯。”簡灼朝他豎中指,“表面兄弟。”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