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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周恕琛笑起來,但好像并不太善良,他平靜地說:“口紅。”
簡灼一下子蒙了,慌亂地抿了抿唇,握著那金色的金屬細管,一瞬間沒能說出話來。那瞬間很多種不尊重這段感情的假設不可控地在簡灼腦里飛竄,簡灼用力將那些想法摁住:“是要送給誰的嗎?”
周恕琛撥了撥中指上的銀環,又說“送不送都沒所謂”。
被復雜的情緒沖的有點頭腦發暈,簡灼想不清楚,周恕琛是要把這只口紅送給誰?但他清楚明白的是,周恕琛那么好,連診治的時候都會被那些漂亮的女患者要聯系方式,被學生在私底下議論,就是那樣總能得到許許多多來自他人幻想的迷人角色,所以大概有一些曖昧的女性朋友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簡灼甚至矯情地想,周恕琛為什么都不愿意騙騙他,說給媽媽姐姐的都好,因為他現在真的很難過。簡灼皺著眉頭不管不顧地拆開了那支細管口紅,動作十分急躁,金色的紙外殼被捏成可憐的形狀,周恕琛的那句“送不送都無所謂”又在他的腦海里跳出來,他想那就干脆讓你沒東西送好了。
簡灼的眼還是那樣的紅,在周恕琛輕飄飄的眼神下,他伸手將口紅一下旋出來半管,稀里糊涂地就往自己唇上涂,不得章法又沒頭沒尾,就像是小孩偷嘗了鄰居院子里的紅莓,艷艷汁水在頃刻就漾滿了那淡色的雙唇。
“我這樣會好看嗎?”簡灼皺起眼眉問,口吻竟然異常地認真,瞬間又想起齊弈柯曾經說過的周恕琛那些漂亮的前女友,他又茫然地自否,眼眉都帶著一小些的難過:“我知道不會。我不會比女生漂亮。”
簡灼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像是陡然清醒似的,他用手掌徹底地掩住了自己的臉,那帶番茄似的紅色就在他的掌心里暈開來。
聽見這樣的混話,周恕琛氣得用左手去掐小孩的腰,再用右手把他徹徹底底地按倒在床上,深色的被單即刻陷出了一個窩。他伸手扼住簡灼的脖頸,垂眸對上他顯得有幾分固執的眼,再俯身去含吻簡灼的嘴唇,那帶著淡淡巧克力的膏味就彌進唇舌間。
手上微微使力,將簡灼躍動的喉結嵌在虎口里,周恕琛好像笑了一下,眼卻好像能淬出冰渣,“喜歡和女生比?”
他又用拇指隔著衣料抹過簡灼像小豆一般立起來的乳尖,看見簡灼就因這樣一個小小動作就露出蜷縮的敏感反應,微微偏過頭低聲說:“比誰更像小婊子?”
這是簡灼第一次聽見周恕琛那一把好聽的嗓里冒出這樣混俗的詞匯,他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就像是被火燎過了一遍,這讓他感到又羞恥又慌亂。簡灼朦朧地伸出雙手捉住周恕琛的手腕,瞇起眼睛帶有幾分急切地開口:“我是……我是小婊子,我是只被哥哥操的小婊子。”
身下的簡灼唇邊的紅色被他吻過以后就像是國畫點墨一樣暈開來,竟平白生出一種詭麗,就好像將那瀲白的皮膚染成了熱病癥狀。
有些受不了小孩說這樣直白的話,輕紅飛上周恕琛的眼瞼,他皺著眉去撥小孩身上的短袖,繞過脖子,就這么綁在肩關和后頸間,讓簡灼整個人不得不直著挺起身板來,兩顆淡色的小粒羞恥地挺起來,像綴了兩枚石榴子。
周恕琛的手指修長得過分,那是練過小提琴、握過柳葉刀的指,輕得如東風般搔過簡灼滾動的喉結,鋪展的鎖骨,平坦的胸膛,敏感的乳尖,最后把手掐在簡灼那段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