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恕琛瞇了瞇眼,撈起他,將他滿當當地擁在懷里,抱著他直直往臥室里走,蘊著熱霧的水從簡灼的跟腱處一直往下墜,零零點點地滴了一路。
襯衫被濕淋淋的簡灼弄得伏在周恕琛的皮膚上,隱約透出些肉色。
簡灼使力,一把將周恕琛也拉倒在床上,讓周恕琛不得不下意識支起手肘撐在他身上。他勾著周恕琛的頸,挺著胯在周恕琛的腰際來回蹭,像個俗氣的小婊子。
他爬到周恕琛的身上,曖昧地從他的風衣兜里摸出來一盒軟玉溪,一塊黑灰色的打火機。
簡灼翻身騎到周恕琛的腰間,在周恕琛的視線下拿出煙來點燃,不熟練地含在唇前。
這煙嘴又是濕濕的,是被他剛剛用浴缸熱水浸濕的。
“周恕琛,上次在佛山,你給我打電話,可你知道我在干嘛嗎?”簡灼迷迷蒙蒙地又被嗆了嗆。
周恕琛沒有回答,像是在耐心地等待,就像他以往一樣。他虛起眼瞧眼前的小孩,手扶在簡灼的肋骨下側,只覺得簡灼的腰能比他見過的所有女孩都要細。那觸感是嶙峋的,是少年架子特有的。
簡灼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含著煙,拉下自己濕噠噠的白色內褲,點著紅的性器跳出來,直愣愣地抵在周恕琛的透出腹肌的襯衫上。
他沒有看周恕琛如今是怎么樣的反應,只是在周恕琛面前上下套弄起自己的東西,就像他在那個潮濕的佛山旅館里做的那樣。
“就這樣?!焙喿萍t透了,像新摘的小番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聽著你的聲音,抽著你的煙,想著你抱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又再加上一條被注視,簡灼變得過分敏感,分明他以前沒能覺得自己的手有這樣的魔力。還沒弄幾下,頂端就開始瑩起水,黏糊糊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從微啟的唇間逃出來的喘息也變得潮濕、混著煙氣,他紅著眼睛,“我就是這么意淫你的,你會覺得我惡心嗎?!?
周恕琛攬住他的背,直起身子輕輕瞧他,“明知故問。”
簡灼像小動物一樣在周恕琛的頸側扭了扭,手下的動作慢慢地停了,挺著腰往周恕琛的腰腹蹭,仿佛在博取憐愛。
那大敞的藏藍色唐裝就堪堪地掛在簡灼的骨頭架上,背后是微微卷起邊的泛黃墻紙,簡灼有點癱軟地借力撐在周恕琛手掌間,就像是塊被調色刀抹開的群青。
周恕琛用大手裹住了簡灼的手,引著簡灼的手動。周恕琛的手心涼涼的,觸上那灼燙的柱體時讓簡灼一激靈,直直往周恕琛懷里湊。
簡灼曾經反復垂涎的那雙纖長漂亮又顯得有些神圣的手,此時此刻竟然在他那掛著淫液的臟兮兮的性器上來回捋動,這讓簡灼覺得自己又羞又恥,真快要燒起來了。
指尖帶著薄繭碾過柱端,引來驚洪般的麻意,簡灼一下低呼出聲,細腿微微曲起,帶些不安定感地勾在周恕琛的背后。
他將整張臉埋在周恕琛肩窩,隨著周恕琛的動作而發出黏黏糊糊的叫聲,小幅度地扭著腰,像是無法饕足似的一直往周恕琛手里送。
聽見周恕琛在他頭頂輕輕笑了一下,簡灼羞得整個人縮起來,攥著周恕琛的前襟像抱住一塊溺水者的浮木。他對上周恕琛含笑的眼,湊上去吻他,咬著他下唇含糊地說好舒服,好爽,哥你的手為什么這么舒服。
簡灼發現每次他叫周恕琛哥的時候,周恕琛都會像是投降似的更順從他的心意,于是他就腆著臉一聲聲地叫,說哥,哥,你再多摸摸我。
周恕琛意識到小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混球,他奪走簡灼手里的煙,含在自己的唇間,煙氣從齒隙里飄出。周恕琛手下一陣加快,甚至無視起簡灼亂蹬起來的腿,伸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