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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恕琛垂眼吻上簡灼的眼瞼,沾染了一些輕咸。
很快地,大概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實在沒法見人,周恕琛將自己的頭埋進了簡灼的頸肩。
簡灼頓時一陣手忙腳亂,嘴巴張了張,倉皇間只發(fā)出幾個急促的氣音,卻又無疾而終。
他們胸膛貼得近了些,讓簡灼感受到周恕琛正狂烈搏動的心臟。他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辭藻來形容此時此刻的情緒,陣陣酸澀綿延而出竟讓人忘記欣喜了,只覺得周恕琛的心跳震得他骨架都在顫抖。
“……簡灼。”周恕琛的聲音低低從他頸側(cè)響起,帶些無可奈何:“你還說你不知道。”
面前的簡灼像是完全不清醒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能夠說些什么,他抓在周恕琛袖間布料的手松了又緊。不知道是對周恕琛表面游離的態(tài)度的后怕,還是對未知的未來的恐慌,簡灼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如此的患得患失,像個姑娘似的顧慮如此多。
周恕琛伸手去撥掉那些滾燙的珠,有點無奈:“別哭了,小祖宗。”
簡灼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罵罵咧咧地說他也不想,還說跟人battle的時候都能面不改色繼續(xù)罵,碰上周恕琛居然能被分分鐘說哭。他又伸出手臂來遮自己的臉,邊亂吐著臟話邊嚷著讓周恕琛不準看。
周恕琛覺得這樣的簡灼可愛又好笑,無奈下只好拉開自己的外套,將簡灼籠抱進懷里,又吻了吻他的發(fā)端,給他繞出一個安全空間來。
簡灼只覺得一陣暈頭轉(zhuǎn)向,聞到周恕琛身上浸著的香根草氣味就更加站不住腳了。他用盡力氣去抱住周恕琛的腰,那力度又讓自己左胸的傷口一陣壓疼,可他卻對這樣的痛楚食髓知味,一點松手的想法都沒有萌生。
收拾好那些丟人的眼淚,簡灼從他胸前鉆出來,抿著嘴定定地向上盯他,臉紅得可怕,不知道腦袋里到底在起草著什么詭異念頭。
周恕琛垂眼對上他的眼:“老是看我做什么?”
簡灼轉(zhuǎn)了一下眼睛:“我可不可以親你。”
緊接著,他又跟一句:“就現(xiàn)在。”
話音未落,簡灼整個人就湊上來,這次攥住了準星,微微偏頭就去觸碰周恕琛輕抿的薄唇。他試著張嘴,卻顯得十分的笨拙,犬齒蠻橫地抵在嘴唇上,小舌舐過周恕琛的唇珠,銀環(huán)也碾進去,擠得他們嘴唇發(fā)麻。
被那意外的坦誠給燒著了,周恕琛一時間沒能做出任何回應(yīng),就像個純情的高中生,任著簡灼撒潑。
簡灼又吻了吻他的唇角,紅著臉朝他咧開一個沁著壞的笑:“原來是這種感覺。”
“上癮的感覺?”周恕琛微微偏過頭說,像是打趣:“New
Drug。”
只見簡灼像尾煮熟的蝦,從頭紅到尾:“你翻我手機……”
周恕琛輕輕撫著簡灼的后勺,沒有說話。
他讓簡灼正視感情,要簡灼認真說出來,這并不是周恕琛喜歡為難簡灼。
他的想法從始至終從未改變,就像波伏娃的那本情感極其極端的里寫的一樣:‘有朝一日我還是渴望和你相見。但我絕不會求你。這并不是處于自尊,你應(yīng)該了解我在你面前毫無驕傲可言。而是因為如果你不愿意,這一場相見根本毫無意義。
請記住,我將永遠希望你向我提出要求。’
這份感情來得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