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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灼被拉得向下墜,跌進會客室柔軟的沙發上,幸虧應激反應還算合格,讓他在砸在周恕琛身上之前先撐出了手臂,投下的影一下湮過周恕琛。
這樣的姿勢,簡灼只能被鎖進周恕琛的眼里。
空間如此之大,可他們兩人的呼吸卻只在彼此圍成的小隙里慌亂逃竄。簡灼呆呆盯著周恕琛,看他帶著調笑意味的眉,看他輕彎的眼,再看他眼里的自己。
周恕琛伸出手,修長的指穿過簡灼垂下的短辮,輕輕揉捏他被金屬飾物摧殘的柔軟耳垂。“我上一次被別人這么喊……”
他又偏頭來用視線去捉簡灼的眼睛:“還是在床上。”
簡灼一霎紅了臉,連忙撐著自己起來,大腦在那一個短暫瞬間直接當機,“你什么意思……”
結果周恕琛倒像個沒事人似的,走到桌前去整理文件:“小灼來干什么。”
當務之急,簡灼沒有來得及細想周恕琛剛剛的話,而是迅速地拿出了那只表,“這個。你到底要干嘛,我說了不要。”
周恕琛想了想,“的確。該給送給小灼新的,戴過的送人不合適。”
“不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簡灼著急,“我跟你有什么關系能讓你做這些事情?”
周恕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有接過表,“我聽了小灼的歌,昨天。”
“什么?哪首?”簡灼一時間沒回過神。
“全部。”周恕琛朝他眨了眨眼。
“我靠,之前的我還沒來得及刪!讀高中的時候寫的那些歌都太**了。”簡灼煩躁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勺。
“我不覺得。”周恕琛開始收拾東西,“每個階段都會呈現出那個階段的特點,都很珍貴。其實我以前沒怎么接觸過Hip-Hop,還以為大家都玩的西海岸那一套。這是我第一次聽中文說唱。”
“對我這種外行來講小灼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且我看見作詞作曲編曲竟然都是你。”周恕琛說。
“不搞黑人那些東西是因為沒辦法好不好,誰敢寫那些玩意兒誰牢底坐穿。”簡灼不屑,“而且你剛剛就是用這種亂表揚一通的爛招數對付那小妹妹的。”
“小灼值得表揚的地方很多。”周恕琛說,他似乎有點迫切地想證明自己的真誠,輕輕捉住簡灼的左臂,沒頭沒緒地又跟了一句:“紋身很好看。”
簡灼不敢看那樣的眼神,那些看似誠摯的表揚也讓他產生一種赧意。有些時候周恕琛的直白總是令人無法招架,“我全身都有。”
“火嗎?”周恕琛有點驚訝。
“怎么可能!全身都是火,我是紅孩兒嗎?”簡灼駁道。
簡灼身上零零總總地有不少的紋身,或大或小。從他去年紋上第一個開始,僅僅過了一年,齊弈柯就已經可以推測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五年之內在簡灼身上就找不到一塊安和地兒了。
“我應該是心理有點問題吧……每次情緒起伏厲害的時候就會想在身體上做什么,比如紋身或者穿刺之類的。”他沒有避諱地開口,話罷又朝周恕琛抬起臉努了努嘴。
周恕琛看見那纖細的銀環完全地包繞了下唇,“早上打的。”
那環的尺寸稍小,把豐盈的下唇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