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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恕琛是他姐大兩屆的學長,但年齡卻居然還比她小一歲,后來五年本科提前修滿之后就去香港拿到了MDS和MBA雙學位,又留在那里規培了兩年,五月底才回來的。
簡灼算了算也覺得這年齡怎么感覺哪里不太對勁。這該是多少歲讀的大學啊?
實在是別人高知子弟的玫瑰人生。
簡灼心想鐵定成不了,這不是他姐高攀嗎。結果現在看見他姐這么為情所困,他才意識到她倆之間竟然還真發生了點什么。
“那個周樹人怎么你了??”簡灼試圖搖醒簡沫,但其實更想提醒她快起來改作文。
“……騙子!”簡沫把沒喝完的啤酒罐扔到墻上,發出嘭聲,“都是騙人的!”
事實證明,無論是清醒還是醉酒,她姐對于此事都貫徹沉默是金這個定理,嘴巴繃得像個蚌。
簡灼決定把這個現象歸咎于“傷得太深”。
雖然他實在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覺得,如果下次在街上遇上這個狗渣男,一定打得他直接買張機票去韓國整容,結果出去前還要在海關因為臉部變形而被攔截。
“周恕琛呢!”
打工是不可能缺席的,簡灼還是有點理智,結束了交班才起身趕去診所。
前臺的護士對簡灼有印象,主要是對這個像拖把一樣的小臟辮印象深刻。她連忙從臺后走出來,問簡灼有什么事。
“他來看牙。”還沒等到簡灼開口,周恕琛就從會客室走出來,對護士說。
護士又慌忙跑回去,急匆匆捧出一小盒草莓來,“周老師吃草莓嗎?”
“我幫他吃!”
簡灼實在是對這每天例行的花癡感到無語,呲著牙接過護士拿著的草莓,又在兩人灼熱的視線之下,放了一顆進嘴里,果肉被惡劣地碾爛在唇舌間。
那護士正要發作,卻又看見周恕琛笑了下,說等會兒賠給自己,頓時就什么情緒都沒了,連聲應著“好”,恨不得把剩下的一筐也給簡灼。
“喂,你衣服。”簡灼一手端著草莓,一手把衣服遞還給周恕琛,又反復通過拍胸口等一系列舉動證明自己身板之強健,才讓周恕琛不像家長一樣繼續堅持。
“明明昨天還叫我‘小周老板’,‘周醫生’。”周恕琛突然停了,讓簡灼沒剎住車一下撞到他背上。他又轉過來,微微俯身望著簡灼,“今天就‘喂’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還叫你‘狗渣男’。”簡灼瞇了瞇眼,迎上他的目光說著,嘴角還染著猩紅的草莓漬:“客氣是留給好人的。”
“你定義好人的標準是什么呢?”周恕琛好像笑了,眼睛微微彎起。
“反正你還差得遠。”簡灼指著他,反應過來:“你肯定是和那個花癡護士搞在一起,把我姐給綠了。”
周恕琛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又問他:“為什么不去問簡沫?”
“怎么問啊,她只知道哭。”簡灼煩躁地抓了抓短辮,每次想到女人哭他就起雞皮疙瘩。
周恕琛沒有什么遲疑地脫下白大褂,理所當然地說道:“治療之前解清誤會比較重要,我們現在就去找簡沫。”
簡灼無語,“羊都亡了還補個屁的牢。”
剛出醫院門口,簡灼就自顧自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周恕琛上前把他拉住,問他去哪。
“回家啊。”簡灼對這個問題感到茫然。
周恕琛表露出鮮有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