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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傲安滿頭是汗,看上去很是狼狽。伏澤心里一暖,連忙開口打斷了他:“沒事沒事,我沒事,都是小傷,不要緊的。傲安辛苦你幫我把徐仞叫過來一下,我要和他談。”
謝傲安一擰眉,盯著伏澤看了會,還是被他目光說服了:“行,你自己小心點。”
很快,徐仞過來了,他反手把謝傲安關在門外:“這沒你的事了。”回應他的是泄憤般的踹門聲。
徐仞:“這就考慮好了?”
伏澤:“我該怎么樣才能見到他?”
徐仞:“有些事情不方便說,反正你跟著我就對了。”
伏澤很是順從點了點頭,當真就沒有再追問。
他們開始走著熟悉又陌生的軌跡,穿過一個個節點,從敵人到朋友,連帶著周圍的人也化敵為友。他們向彼此吐露了很多事情,提到云曇的時候越來越少,似乎成了真正的無話不談的好友。
在又一次聚會散場后,大家多少都喝了點酒。謝傲安中途就被他爸叫走了,伏澤扶著微醺的徐仞搖晃著上樓,剛把他扔進床上,徐仞突然用力拽住伏澤手腕。
伏澤沒預料到,朝徐仞方向砸去。兩人一同倒在被子上。
伏澤一把抓住摸自己臉的手:“你——”
徐仞呼吸間帶著酒氣:“你知道我為什么來嗎?”
伏澤:“為什么?”
“因為我看中了你這張臉。”徐仞說的時候突然湊近,像是要親過來似的,“像,真是太像了。”
伏澤笑著伸手擋了下,跟開玩笑似的:“如果不是先來后到,那我應該也會喜歡上你。”
徐仞伸腿壓著伏澤,微微抬起頭來看向伏澤:“愛情哪有什么先來后來,你現在無非就是在自我感動,自以為是的堅持。”他話鋒一轉,“你知道你這樣會給他帶來什么后果嗎?你害了他。”
伏澤沒說話。
“不信?你閉上眼。我讓你親眼看看。”徐仞眼里帶著醉意,讓人無法分辨虛實。
伏澤閉上眼,他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在額頭上點了點,緊接著他便陷入了很奇異的狀態,像是抽象出來的靈魂體,旁觀著一幕幕的發生。
云曇最初醒來后總莫名其妙會失魂落魄,漸漸他發現一些異常,開始回憶起一些東西,和父母傾訴后,他不被理解。周圍所有人都在質疑,都說他是壓力太大,想多了,只徒留他一個人在現實與虛幻中掙扎,自我懷疑。高考失利后他越陷越深,開始找醫生,主動吃藥……
再度睜開眼,伏澤從徐仞眼里看出了一抹同情,徐仞拍了拍他:“作為朋友,我勸你還是放下吧。雖然我的級別不足以了解具體原理,但我可以肯定,你的執念和行為,會對他產生影響。否則無法解釋他在現實中偶爾出現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