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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停枝靠在桌邊,明滅的光屏在他臉上打下斜斜的光影, 暗色的眼睛里溢著淡淡的隱忍和悲傷:
“乖崽, 你想讓我做第二個楚斂嗎?”
“.......”耳邊的話一字一句,仿佛敲打在心上, 空氣中的氧氣好似被人抽干了, 讓人不自覺呼吸困難起來。祁折雪盯著許停枝的臉,忽然走過去, 伸出手抱住了許停枝的脖頸, 和許停枝面對面對視:
“哥哥........”
“我沒有辦法了。”祁折雪看著許停枝, 一金一藍的眼睛里再也不復當初的干凈澄澈,換上的是同樣的壓抑:
“是哥哥幫了我,是他給了我幾十年的自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關在某個地方,永遠不見天日。”
祁折雪湊過去,在許停枝的嘴角上印下一吻,好似伊甸園中來自毒蛇的蠱惑,聲音低低的:
“幫我好不好,哥哥?”
“........”許停枝的喘息頓時粗重起來。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難受,心臟漲疼的他幾乎想要哭出來。
他很少哭,唯一一次放聲大哭只有在自己名義上的母親黑金死的那天才有過,但現在,他只覺自己渾身發冷,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壓抑著酸疼的嗓子,任由滾燙的眼淚滑過臉龐。
祁折雪在要求自己親手將他送上死路,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了。
祁折雪明明知道他愛他,卻仍舊要求他這么做,他只能充當起劊子手手中的一把刀,對準心愛之人的心臟。
“........好。”看著祁折雪祈求的眼神,許停枝滾了滾喉結,嗓音顫抖,幾乎要心痛窒息:
“我幫你。”
“我說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謝謝哥哥。”祁折雪聞言,果然笑了。
笑了不到片刻,他嘴角的弧度又緩緩落了下去,隨即湊過去,吻住了許停枝。
許停枝抱住祁折雪,以更加兇狠的力道親了回去,兩個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互相除去了對方的衣物,任由原本的制服在地面上亂成一團。
委屈、憤怒、無可奈何在此時化成了粗暴又放縱的杏愛,祁折雪的身上布滿了牙印,但卻一聲不吭,縱容著許停枝發泄著。
在偃旗息鼓的前一刻,許停枝咬著祁折雪的耳朵,聲音沙啞:
“如果我真的是雌蟲就好了。”
“嗯,為什么?”祁折雪側過臉,看著許停枝汗津津的臉頰,伸出手擦去他額頭上的汗,笑道:
“覺得雌蟲比你們特種人厲害,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