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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很認真:“謝謝了。”
楚斂聞言,眼中的驚訝更濃,但到底沒說什么,只拍了拍許停枝的肩膀,說:
“放心吧。”
他頓了頓,又道:“在你老師沒有回來之前,任何和他有關的人和事,我都不會讓他出現任何意外。”
祁折雪聽不懂許停枝和楚斂在打什么啞謎,他滿心滿眼沉浸在悲傷之中,直到楚斂將他領回家后,還沒有反應過來。
“別哭了,等會兒眼睛疼。”
楚斂打開玄關的燈,讓祁折雪先進去:
“這是我名下的第二套房子,我平時不怎么住這里,但你回過來住的話,我會常常回家的。”
“謝謝楚哥哥。”祁折雪不知道楚斂經常住哪,也不打算問,只乖乖點頭,緊接著環視一周,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楚斂說的沒錯,這個房子雖然干凈,但似乎沒有什么人氣,拖鞋和洗具一應都是新的,不過客廳沙發上的一方墻上與其他墻面相比,似乎格外的新,像是曾經放過一個巨大的相框,但又被人取下來過。
“你睡二樓的房間吧。”
楚斂脫下外套,心中感嘆這兩天溫度升的有些邪門,正將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服架上,回頭就見祁折雪也脫了外套,一邊脫,還一邊順手把脖子上的銀色頸帶解下了。
他的頸帶是裝飾款的,繞過頸部后還有一截落在后背上,飄著長長的帶子,近一拇指寬的帶面角落繡著兩個交纏的蛇,看上去純潔中又透露著說不出的妖異。
楚斂當場就被面前向導解頸帶的畫面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直到祁折雪疑惑地回過頭問楚斂晚上吃什么,楚斂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蹬蹬噔跑過去,拿起那被祁折雪丟在沙發上的頸帶,像個老媽子似的苦口婆心地給對方圍上:
“你這個東西可不能在我面前摘.......當然也不是說在我面前摘有危險,反正我不可能對你做什么........但是這不是重點......”
楚斂一個人語無倫次了一陣,最后,才繃著臉憋出一句:
“你以后,不能隨便在別人面前解下頸帶,知道嗎?”
“為什么啊?真的很熱欸,”祁折雪疑惑道:
“而且我和哥哥平常在家都不帶頸帶的。”
“........”楚斂瞳孔都要因為震驚飛出眼眶了,他張了張嘴,大腦cpu都被/干燒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祁折雪這話的另一層意思無異于他和許停枝孤向寡哨兩個異性脫了內褲互相在對方面前裸奔,要不是楚斂還勉強信任許停枝的人品,說不定就要疑心許停枝是在勾引祁折雪了。
好啊你個許停枝,搞了半天,禽獸竟然在我身邊!
“以后你會上生理課,會有老師告訴你為什么不能在別人面前解頸帶。”楚斂話都快說不完整了,結結巴巴半天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這輩子也就在一個人面前解下頸帶過。”
“是誰?”八卦是人類的天性,祁折雪是個蟲族也不例外。
“我愛人。”楚斂面上的表情淡了些,好半晌,才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