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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冷冷說道:“請不要妨礙公務(wù)。”
要是說他們偷稅漏稅,沈向茗還會心虛一下,因為他們確實這樣做了,但要說他爸涉及一場命案,那絕對不可能。
他不能讓別人的胡說八道毀了他爸的清譽,毀了沈氏的前途。
“爸,你說話啊,他們這樣冤枉你,我這就叫律師!”
沈文斌垂著的眸子緩緩抬起,這一瞬間,他好像老了幾歲,鬢邊的白發(fā)在閃光燈下更加刺目,沈向茗初一對上他的視線,心里就慌了!
知子莫若父,他爸難道真的…
陸池桉這會走了過來,他拉過沈向茗,安撫道:“你先別急,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只是帶回去調(diào)查,沒事就會放回來了。”
“池桉…”
沈向茗不敢說,他現(xiàn)在心已經(jīng)亂了。
警察沒給他們父子多少交流的時間,一左一右站在了沈文斌身邊,就要帶著他走。
沈文斌從始至終就沒說過一句話,他在起身后還理了理自己的西裝衣擺,面對身邊人或驚訝或擔(dān)心的目光,他只拍了下沈向茗的肩膀,低聲留下一句“找你貴叔”。
站在沈向茗身邊的陸池桉拳頭輕攥,在沈文斌看來的時候眼神沉沉,看不出任何情緒。
警察把在場地位最高的主人帶走了,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在他們準備問問沈向茗接下來還要不要繼續(xù)的時候,所有人的手機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緊接著就是一片一片的驚訝聲,沈向茗察覺到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了,更有甚者還默默退后了幾步。
他額角狂跳,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低聲對陸池桉說道:
“池桉,對不起,今天可能不能繼續(xù)了。”
陸池桉很“善解人意”的笑笑,“沒事,我理解的。”
沈向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對留下的人說:“今天辛苦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訂婚宴,但現(xiàn)在因為一些誤會不得不暫時中止,大家…先回去吧。”
以往這些人哪個不是上趕著巴結(jié)沈氏,可現(xiàn)在沈向茗這般說了,也沒什么人奉承一句或者寬慰一句,直接交頭接耳地走了。
酒店經(jīng)理傻了眼,想要上前問問這個賬要什么時候結(jié),剛一開口就遭了沈向茗的一通罵:“滾!杵在這里還看什么?!”
經(jīng)理不敢輕易得罪大款,畢竟事情還沒下結(jié)論,只能賠了笑臉帶著人走了。
偌大的宴會廳此時只剩下了沈向茗和陸池桉兩個人。
沈向茗沒了外人,臉上的焦急和無措就盡顯無疑,他頹喪的對陸池桉說道:“池桉,你說爸一定會沒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