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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把槍拿出來對著別人的你比較危險吧?山本只是我的同學而已,都告訴你不要說那么奇怪的話了……”沢田綱吉倒是很快反應過來我指的是誰,聲音里透著疲憊,“還有五十美金是什么?”
“只是我心中的一種評價標準而已,”我耐心地解釋,“就是說,要殺掉他的話需要五十美金。”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別用這么可怕的評價標準啊啊啊!!”
“話說回來,原來你叫千鳥啊……千鳥琴?”沢田綱吉抓了抓松軟的頭發,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地面,張開嘴小聲嘀咕道:“明明是這么好聽的名字,為什么人卻那么奇怪……”
作為雇傭兵的感官都很敏銳,沢田綱吉口中的小聲呢喃在我聽來跟拿著喇叭說話沒什么區別,我善解人意地開口解答他的疑惑:“那個只是假名而已,可以不必在意。”
沢田綱吉捂住臉痛苦地說:“那就別用這么好聽的假名!……還有可不可以裝作沒聽見我說話,好羞恥的!!”
“我明白了,Vongo,但是有好多飛機頭過來了,要怎么辦?”我用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的身后,一大群梳著奇怪頭的人氣勢洶洶地朝這邊沖了過來。
沢田綱吉順著我指的方向往后看了一眼,整個人嚇得瑟縮起來,慌慌張張地說:“是風紀委員!啊啊啊云雀前輩不在!太好了……快跑吧不然被抓到就慘了。”
“好的。”我點點頭,向著教學樓瞬間跑出一百米開外。
“……等等!!帶上我啊!!!不要丟下我!!!”
身后傳來沢田綱吉夾雜了哭腔的聲音。
等再次見到沢田綱吉,已經是上課的時候了。
我站在1-A班的教室講臺上,在黑板上吃力地寫下“千鳥琴”三個字,“千鳥”是我根據房東千鳥老婆婆的姓氏取的,而“琴”則是我真正的名字。其實我不太理解為什么雇主會特別要求我在並盛上學念書,即使不潛入這所學校,暗殺彭格列第十代目我也胸有成竹。
根津老師在旁邊對同學們介紹說:“這是來自意大利的華裔轉學生,千鳥琴同學,來到日本還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大家要多多幫助她。”
將名字歪歪扭扭地寫在黑板上后,我注意到了教室里的寂靜無聲,將粉筆藏進指間,我警惕地轉過身,卻發現教室里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這樣過分密集的視線引起了我的些許不適。我垂下眼睛,與那些散發著灼熱的目光一一對視,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明明一開始大著膽子盯著我看的人卻在接觸我的視線的一瞬間低下了頭,這些反應跟之前那兩個男生如出一轍。
……日本鄉下國中生都這么奇怪么?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倏地的打開,站在門口的是被揍得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的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你又遲到了。”根津老師嚴厲地訓斥他,語氣充斥著濃濃的不滿,看來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在陌生、讓人警惕的壞境中,看見熟悉的面孔總是好的,我朝他招了招手,說:“Vongo,你花了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