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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墨陽和江離,恰好又回到了這樣的階段。
現在的趙墨陽是一個心血管外科醫(yī)生,手術臺上刀光劍影救人于生死,大概是圓了小時候的夢吧。而她陰差陽錯地成了公眾人物,不知道是不是一技之長有了用武之地。
心外科醫(yī)生帶著他的聽診器來檢查她的基本生命體征,江離心里想,這是徇私是徇私還是徇私呢。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江離意外自己居然有些緊張。
趙墨陽把聽診器放在她的胸口,江離氣餒地發(fā)現自己根本無法隱瞞自己過速的心跳和脈搏。身體只會誠實地把所有心事反映給醫(yī)生,一點都不會說謊。
病房的門“吱呀”開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
重要角色終于登場了。
“離離,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快給我看看!”蔣采采的演技一如既往的浮夸,江離趁機拉住趙墨陽的手抱住他。
她硬著頭皮跟采采對戲:“我不認識你。”
蔣采采摘下墨鏡和帽子,一臉驚訝的表情用力過猛,“我是采采啊,蔣采采!”
……一定是對著鏡子練習太多遍又沒有人糾正。
“蔣女士,江離她……失憶了,恐怕不記得你了。”
蔣采采上下打量的眼神太過露骨,一臉看江離好戲的幸災樂禍。
趙墨陽把體溫計和筆放進口袋,把聽診器從耳朵上取下,“江離只記得十年前的事情,這么看來十分沒有邏輯,但是記憶斷層是誰都無法左右的,所以她忘記你也不是故意的。”
趙墨陽開始護著她了。
江離計劃的伏筆已經鋪墊好,能不能水到渠成,蔣采采會不會是點睛之筆,都至關重要。
他的身上沾染了煙草的味道,讓江離的肺很難受,她盡力下了床,打開了房間的窗。新鮮的空氣帶著冰涼吹進來,肺里灌滿了冷空氣,嗓子都疼了起來。
趙墨陽擰開門把進來的時候,江離還站在窗邊,被風吹得手腳冰涼,他用被單把她裹住抱回了床上。
江離的手放在他的胸腔上,試圖感受對方的心跳,“你討厭我了,對嗎?”
“我不討厭你,”她心愛的男人終于有了她熟悉的神情,帶著溫柔帶著無奈,讓她著迷得不行,“只要你還是十年前的江離,我怎么會不喜歡呢。”
十年前不過是她一時任性,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睡了他,江離當時心里酸澀而歡喜,疼得不行,也咬咬牙地告訴自己這是在做標記。
成了她的人之后,身上就貼著“江離獨有”的標簽。
天真得很。除了她的處女血留下痕跡,所有其他都被時間沖刷模糊,她的那么多個吻,不過換來趙墨陽的從此不見。
江離不曾想到,被勒令不許回國一下就是十年。這歲月長得她怕感情消磨殆盡,也怕任何她料想不到的意外。
對她來說,所有發(fā)生在趙墨陽身上卻與她無關的事情都是意外。
到底他們之間有了一道馬里亞納,是她自作孽。
但是趙墨陽怎么會舍得不要江離呢。
江離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夢,又從夢變成了現實,是他一步步把她拉下水,如今怎能一個人回頭是岸。
她把他喜歡的江離還給他,他也把那份喜歡還給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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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趙墨陽下班,江離在醫(yī)院大樓等他下來,正好遇見了程向風和任云思,程向風笑著朝她打了個招呼,江離回以微笑,趙墨陽便出現在了視野里。
她小跑幾步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