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這個人啊?他最喜歡看書了,人稱‘自宅守護者’,平時哪都不去,什么玩耍看風景之類,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斬釘截鐵。
不……我其實很想去……
薛景純想,但他只能虛偽地道:“讓梁姑娘見笑。”
……
夏元熙這一去,就是半個月,她本心中就覺得對梁綰有愧,基本上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請求。不過梁綰也摸透了她的脾性,一路游來似有說不完的體己話。
夏元熙在一個近乎寺廟的門派,平時日也少有和同性玩耍,頓覺得還是妹子姬友好啊!溫柔體貼又軟萌,就算手挽手攬著腰,入手也是少女柔軟的身段。
哪像某人,硬邦邦的,差評。
“唔……我要妹子,我要萌妹子……”回到昆侖,她整個人沉入紫極殿后的溫泉,不禁念叨出來。
突然感覺腦門被一只大受覆蓋住,卻聽薛景純的聲音淡淡傳來:“萌妹子?我似乎撿到了一個。”
“師兄,你又不聲不響出現了……嗯……”
薛景純輕輕揉捏她光滑的脊背,一絲絲暖暖的真氣渡過筋脈,加上溫泉的撫慰,簡直舒服死了。
“是啊,畢竟我哪里都不喜歡去。”怨氣若有若無。
“好不容易才來一次,你就別一起去添亂,而且我們去玩的很多東西,比如溫泉,夜游,共宿之類,有你在就不方便了。”
“……你還和她玩了這些?”
“怎么?哦,對了,師兄,左丘伯玉說他老家那邊又冒出了個疑似邪教組織,我決定和他一起去看一下。掌教那邊安排我這次遴選新弟子,你先幫我頂一關,我最多十天就回來……”夏元熙突然想起什么,豁然從水中站起,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向自己靜室趕過去,似乎想要在這幾天抓緊時間把這個月數據記錄下來。
“遴選?那結束至少要三個月吧?”薛景純平靜地問。
“沒錯,這樣正好能趕上楚明逸邀請我觀禮,他們劍湖宮也準備收新一批弟子,現在我的名頭可是大得很,人民群眾翹首以盼,可不能缺席……”夏元熙沒心沒肺道,絲毫沒有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危險。
就當她跨門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門后的景色并不是紅葉青霜常常在里面忙碌的靜室,而是另一個熟悉的地方。
雪白的四壁,簡潔的宜家木桌椅,窗外隱約傳來廣場舞經典伴奏的樂曲。
“臥槽,師兄的幻術越來越流弊了!我竟然沒找到破綻!”
夏元熙呆立半響,哈哈笑著轉身。
撞到墻上了……門呢?
“在找什么?”薛景純微笑著捏了捏她撞紅的鼻尖,“你要帶的東西在這里。”
這才多久一會?這貨已經換上白襯衫,黑色亞麻長褲了,正在咬著皮筋把頭發攏在一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她,要多妖孽有多妖孽。
☆、373|說走就走的旅行(二)
“你腦抽了來這里?快帶我回去。 ”夏元熙左右大量,早認出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她以前租的那個房子,也不知這里的時間是怎么算的,室內像是主人離開幾個月了,上面撒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按我們那邊的習慣,女子出嫁三日后就當同夫婿歸寧,禮不可廢,就算事情再多,也要好好完成。”薛景純振振有詞道。
“誰嫁給你了?明明是你嫁……唔……”
他的嘴唇壓上來,輾轉纏綿,一邊吻還一邊評價:“你看,許久不做,生疏了那么多……”
“唔……那種事情怎樣都好!”
“那可不行,上次不是才說過要把我做得腿軟?玄璣怎可言而無信?這么多日不曾‘操練’,玄璣難道就不想要?”薛景純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解她的衣袍。
“一點都不想!喂!放手!”無論怎么擋,總感覺自己像是洋蔥一樣,一層一層被剝落。
“但是我想。”薛景純攔腰把她橫抱而起,曖昧一笑:“上次雖不盡興,可是我也是食髓知味,久曠之身難以忍耐,望女菩薩垂簾,肉身布施則個。”
傳說一些佛陀為渡化淫邪之人,偶爾會現紅粉幻相,與其□□,類似于紅樓夢中的風月寶鑒,就是所謂的“肉身布施”了。當然,夏元熙十分懷疑這貨胃口只會越來越大,根本起不到戒色的效果。
但現在幾乎是和他一起留在一個孤島,憑自己的力量又回不去,甚至連道法都不能使用,夏元熙總有種被他關小黑屋的感覺,于是死死抓住門框。
“你在怕什么?明明上次我對你很溫柔吧……”
“不是那個問題!”夏元熙臉皮發燙,上次……上次確實不怎么痛苦,反而很舒服,但是快感太過強烈了,有點恐懼這種被他掌握身心,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
可是這些要坦白太羞恥了,于是只能胡亂到:“我還有好多工作沒有做完,快放我回去!”
“那更不用擔心了,兩個世界的時間軸不一樣,就算我們在這里過了半年,在我們世界也不過區區數日……遠遠比你和梁姑娘游玩的時間少。”
不知為什么,夏元熙聽他幽幽的后半句,總覺得瘆的慌,于是更加用力,像樹懶似的死死抓門框。
“……不要做這種無意義的事,連指尖都發白了,男女的身體力量不同,像你這么纖細的雙手,可能我只用一只手就能壓制。”薛景純一嘆,但并不急著強迫她,只是指尖慢慢在她無防備的身體巡游:“還是說,玄璣更喜歡在這里?用這種姿勢?”
感覺到被他從后面貼上來,夏元熙看了看明亮客廳的大大落地窗,明智地放手:“不用了……臥室就好……”
“乖孩子。”低聲淺笑。
認命地放棄抵抗,被抱著一路來到床邊,夏元熙閉著眼,已經做好被放到床上的準備,但半響都不見薛景純動,不由地慢慢抬起眼瞼。
“咦?”然后,她發出驚喜交加的聲音。
“……掃興。”薛景純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