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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然覺得夜色太美,讓他看得心不在焉。
祝銘事情辦妥,又被玄學部的人請客,很晚才回到酒店,簡然也就在隔壁一直待到晚上十一點。
磨磨唧唧回到這邊套房,白彥沒睡,而是靠在床頭看書。簡然使勁在小黑那邊熬著,就是不想和白彥打照面,現在他們就像是兩個約炮未遂的家伙,還要若無其事繼續睡一張床,太詭異了。
簡然取了睡衣,去浴室磨磨蹭蹭換好,最后來到床邊,離白彥遠遠地躺下。
“睡覺。”小鬼將自己裹嚴實,只伸出清瘦白潤的胳膊關掉自己這側床頭燈,隨后閉上眼。
怪煞有介事的。
白彥合上書。
他也不打算逼小鬼太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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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簡然醒來時白彥已經起床,昨晚他是躺在床的右側,此時卻整個鬼橫趴在左邊,床單上還殘留著溫暖,鼻尖也縈繞著獨屬于白彥的氣息。
簡然臉有些發燙,這是睡著后還是摟一起了呀。
外面有輕微說話聲,他穿著深棕色睡衣,光著腳丫走出臥室,發現客廳里祝銘也在,正同白彥一起用早餐,小黑則趴在地毯上打盹。
“爸爸早安!”貓鬼打招呼,又打哈欠道,“昨晚熬夜看動畫片太難受了。”
簡然走過去,祝銘和小黑抬頭看他,視線若有若無掃過鬼少年領口露出的白皙鎖骨,又彼此起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眼神,卻流露出微不可見的一絲詫異。如今白彥和簡然的關系,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斬釘截鐵是已經好上了,這幾天晚上睡在一起,不發生點什么,說不過去吧?
祝銘和小黑昨晚半夜就忍不住討論,這兩位誰上誰下?一開始他們無比堅定簡然肯定是被動的那一方。
但是祝銘很快提到老大多次被撲,以及簡然附身老大的事情,又不確定了。
小黑也開始尋思,白爸爸那么寵愛爸爸,但凡爸爸說一句怕疼,白爸爸都會義無反顧選擇為愛做0吧!
于是清早白彥電話讓祝銘過來,表示要一邊吃飯一邊議事時,他們都很興奮,從進門起就使勁兒盯著白大天師身上瞧。
太隱晦的地方看不到,但露出來的手腕和鎖骨卻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不會吧,難道,簡然確實是下面的?
小黑就臥在地毯上等啊等,祝銘一邊和自家老大聊關于慈善晚宴的準備,一邊也在心底期盼。
終于等到簡然也睡醒出來。
?還是什么痕跡都沒有?
草莓印呢?牙痕呢?淤青呢?祝銘昨天還拿小黑做實驗,拔了貓鬼兩根貓毛,今早也沒長回來,畢竟邪祟化形受損的話,也是需要點時間恢復的。
不會吧,保鏢和貓鬼又悄悄對視,內心同時發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