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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然躲開若有若無的癢意，不確定看白彥一眼，有些抗拒：“讓我來？你確定？”

“你說效果好。”白大天師意有所指。

簡然只好面向等待中的李奶奶，猶猶豫豫道：“黃父鬼，這鬼叫黃父鬼，而你就是這只鬼。”

“啊———”李奶奶發(fā)出粗沉的嚎叫聲，兩眼一翻身體直直向后倒下，祝銘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與此同時，一縷黃褐色的混濁煙霧從她身軀里掙脫出來，急速朝床上的小晨飛去。

白彥速度更快，在黃霧觸到小晨額頭的前一刻，徒手隨意一捏，便擒住了黃父鬼。黃霧急劇坍縮、成型，化出一個約30厘米長手長腳彎腰駝背的枯瘦小老頭來。

“吱吱吱哈哈哈？嗚嗚嗚嘻嘻？”黃父鬼在白彥手里掙扎扭動，不斷發(fā)出夾雜著笑音的哭嚎聲。

簡然見識過白彥厲害，此刻還是稍受震撼。

白彥拎著黃父鬼到簡然面前，冷嗤道：“看清楚，叫出你名字的我家小朋友，是水鬼，他懷里的，是貓鬼，你在兩個鬼面前露了餡。”

黃父鬼“啊”慘叫起來，無法接受被其他的鬼戳破身份。

小黑尚未從暈車反應(yīng)中恢復(fù)，抬起臉反胃道：“喵嗚！你好丑喔~”

黃父鬼一怔，旋即張牙舞爪試圖襲擊小黑，嘴里也一頓嘰里呱啦回罵。啊氣死！貓竟然說人話！還罵他！這個該死的天師竟然養(yǎng)小鬼來氣他！

黃父鬼要被氣瘋，以至于太生氣噎到自己，只好停下咒罵用枯手扼住自己脖子順氣。氣氣氣好氣啊嘻嘻咯咯咯。

“他真的好丑，笑起來更丑。”小黑有氣無力吐槽，將身體往簡然懷里鉆。

察覺到小黑異常，簡然詢問：“你還在暈車嗎，還想吐？”

小黑委屈地點點頭：“爸爸，我好難受。”

“是不是餓著了？”簡然憂心忡忡，擔心小黑在被凈化前就自我吞噬。他突然想起白彥說過的話，“白彥，你說過鬼之間能互相吞吃，這個黃父鬼禍害小晨和她的奶奶，不是好鬼，你應(yīng)該不會留吧？能不能把他給小黑吃掉呢？”

白彥覺得好笑，貓鬼可是掏出過活人腸子的鬼，按理說也不算好鬼，小鬼是不是有些雙標？

但他沒有揶揄，只是解釋道：“是可以。不過如果你這么做，就算是飼養(yǎng)它，你會正式成為小黑的新主人。之前煉化他的壞人將會斷開聯(lián)系，小黑也無法再凈化，你需要不斷投喂它，保證它餓不到，否則小黑會變本加厲成為極兇之鬼。”

簡然擰緊眉頭，感到巨大的責任壓在自己肩上。

“那正常什么時候可以凈化？”他問。

“要等它徹底發(fā)作，餓到極致開始啃食自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