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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后臺人很多,聲音嘈雜,表姐弟倆的談話其他人并沒有聽見,只知道兩人吵了一架,還動手了。
謝思齊眾目睽睽之下被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許茵茵摔到地上,眼鏡也掉了,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尤其是在其他人眼中,許茵茵看起來柔柔弱弱,雖說謝思齊被許茵茵摔了,但也沒人來關心一下他,大家普遍覺得,被許茵茵摔一下能有多疼,頂多有些丟面子就是了。只有謝思齊知道,他大半個身子都痛麻了,許茵茵是吃了大力丸嗎?
許茵茵當然沒有吃大力丸,只是摔他的時候特意找好角度,讓他身體最痛的部位著地,讓他好好疼一疼長長教訓。她舅舅事情多沒時間管他,作為表姐,在學校里幫舅舅管教管教表弟是她應該做的。
等許茵茵走遠了,江毅這才碰了碰沈哲:“許學妹這么兇嗎,你……你有點慘啊。”
沈哲一肘子撞過去,江毅將手拿開。
作為一個生命只有兩年的人,許茵茵當然是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心態太好,她感覺自己身體挺好的,除了偶爾心臟的位置很短暫地疼一下,沒有其他不適。
她問過醫生,醫生說她疼了好多年了,正常反應。許茵茵也就每天吃吃藥,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身體反而比在瑞士專門養病的時候好多了。
就連這次揍完人,雖然有點累,但也沒有出現上次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情況。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上學后動得多了,身體素質變好了一點。
許茵茵回器樂團將衣服換了。
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手上的紗布,她手上的傷口其實不算大,也不知道沈哲怎么包的,看起來她左手跟廢了似的。
許茵茵動了動手指頭,到底沒有拆掉它。
頂著這么一個夸張的造型,許茵茵一回家就被許母發現了手上的異樣。
許茵茵不想讓他們操心學校里的事情,尤其是她母親本來就不同意她去宏音上學,便只說是自己摔的。
許母顯然不相信,誰摔一下能將自己的手摔成這樣。結果層層紗布解開,最后露出了手掌的擦傷和手指上幾處紅腫。
倒也……沒那么嚴重。
不過心疼還是心疼的。許母讓傭人拿了醫藥箱出來,重新給她包扎:“你這是在哪里包的,校醫院嗎?太不專業了,大夏天的,包這么厚。”
許茵茵笑了一下,跟著說:“對,太不專業了,沒有媽媽包的一半好。”
“你呀。”許母無奈地點了下她的額頭,給她重新上了藥,又打電話給家庭醫生,問了些注意事項。
這個傷口其實不大,就摔下來的擦傷,不過有幾個傷口傷在了手指上,許茵茵之后又拉了小提琴,才導致那一部分的傷口腫了。
許母念叨了好一會,許茵茵全都笑著應了,許母這才放過她。
宏音的音樂會大獲成功,第二天臨城早報花了不小的版面來報導這件事情,其中還夾雜著對許茵茵的夸贊,新聞app同步推送。
雖說不是什么很大的媒體,流量也不大,不過當許母特意將報紙那一頁剪下來要收藏的時候,許茵茵還是感覺到了謎之羞恥感。
文藝部特意在中午開了個會對這次音樂會的工作進行總結。
部長戴了副半框眼鏡,打開PPT細數這兩年文藝部的“優秀”表現。
除了到處打醬油,學校的每一個活動,包括音樂會、體育節,圣誕晚會等,在它們成功舉辦的背后,都充斥著他們文藝部搬磚的身影。
文藝部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