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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谷主。”關西白替我謝過后重新看向我,眼中擔憂之色不減。
呼出一口濁氣,靜心凝神細細體會魔氣在體內的運轉,腦海中那種暴虐的想法才淡了許多。隨即又想到關西白,我兩世為人尚且難以自控,那她從前是怎么忍下這些念頭救殺自己的人。
似是看穿我的想法,她安撫性地牽著我,搖頭說道:“我和師尊的情況不一樣,不要多想。”
不一樣,哪里不一樣,想不明白。
“母親就是母親,為了做局,居然肯犧牲至此。”
老谷主受的那些嚴刑拷打可是真的,南兆嘴里還冒著鮮血,大概在笑自己的天真,居然真的以為要大權在握,殊不知被人當狗戲耍,真是可恨又可笑。
“你還不知錯嗎?”
老谷主的語氣里滿是惋惜痛心,只是在場的人誰也不敢真信,誰知道哪句真哪句假呢?
“我該知錯什么?”南兆此時如喪家之犬,跪在地上,眼里淬毒,“明明是做母親的不仁在先,我才是你的男兒,憑什么把落湘谷交到外人的手里。”
“南斛姓南,怎么會是外人呢?”
老谷主換了副十分冷淡的語氣,仿佛先前有憐子之意的不是她。
“那你知不知道我南兆也姓南啊?”南兆眼里有癲狂之色,恨不得將面前人啃咬至死。
“無論是資質還是能力,你通通不如南斛,就憑你敢獻祭魔修,你就沒有資格。”
老谷主也面露疲憊之色,這場鬧劇持續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對南兆失望,對南斛也是如此,一個月了才有人走到自己面前,還是個我和關西白這兩個真正的外人。
“她南斛就很好嗎?一個月了,不也沒走到你面前,如果不是這兩個人她南斛早輸了。”
“你從來就沒想過我,否則不會一早就把谷主印章給她。”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這么點事,副谷主這個名頭南兆看不上。
“你從來就沒有勝算。”
真正的實力面前,費再多的口舌都是虛的,靠嘴能贏那還修行干什么。
要不是還要求人治病,我早帶著關西白走了,這母慈子孝的場面我實在不想看。正出著神,就聽老谷主高聲喊道:“少谷主,老身妄言否?”
人聲漸近,回頭一看,南斛已梳洗裝扮換了身華服走了過來,身后跟著蒙面的樓澄和一大批南家的人。
南斛走到老谷主跟前,也不顧肚里的孩子,直接跪在地上,少谷主都跪下了,后面一大片人不論地位高低烏壓壓地跪了一片。
這是在做什么,老谷主看了就頭痛。
“我們南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你要帶著這么大一幫人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