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故革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胥戈應生來便是公主的,至少現在當真像極了一個公主。發髻高梳,只扎一隨便的釵便是極好看,小小年紀,不施粉黛,卻勝脂粉萬千。不對,應該是從來她們便不能跟她比,因她從前是公主。只是現在,不是了。
她不與她們來往,她們也不與她來往。雖然在一個院子里住著。有時看見胥戈虞湘會多看上幾眼,卻也只是多看上幾眼罷了,沒什么多想的。
來到此地的第七個年頭,便是胥戈十三歲那年。這里出了一場大火。燒盡了胥戈房中的一切,包括胥戈。院子里頭的人說什么的都有,虞湘什么都沒說。
那一晚,她看見有一男子帶走了胥戈。那人穿著夜行衣,蒙著眼睛。許是發現了她,回頭看了她一眼。天黑漆漆的,只是她卻也認出,那是張智。不過她什么也沒說,便那么靜默的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翻上了墻頭,然后離開。胥戈的背影她看不真切,神情也看不真切,她只是那么看著。第二日,她看著他們從灰燼里取出一副跟胥戈差不多身高的尸骨,然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逃走,好或不好。其實與她無關。她抬眸看天,今天像是要下雨。
胥戈被帶走的那年十三歲。十七歲那年,她跟張智說:“你若不帶我去見我的父親,那便娶我。”
胥戈被帶回來的那一年,十三歲。卻已經可以看出未來的天姿國色。帶回來時,她似乎性子孤僻,并不說什么話。他將她安置在一處極牢靠的好友家,然后繼續忙碌自己的事。過一段時日,他便會前來看她。然后在十七歲的這一年,她竟是突然對他說,她要嫁給他。
她生的一雙鳳眸,小鼻,薄唇,整個樣貌極是清麗。她穿各種顏色的衣裳都很好看,淡色的清麗,深色的濃艷。總之,每次他見她,都覺得這丫頭很好看,五官不知哪里跟胥沉朗還有些像。只那一雙鳳眸大約很像她的母親。
張智不知道為何胥戈會同他說這樣的話。聽時,他皺了皺眉。
如今張智一個人過。那小二哥已經回鄉去了,他喜歡一個養豬的胖丫頭,正好那胖丫頭的男人死了,小二哥便娶了那胖丫頭,然后在自己村里繼續跟胖丫頭養豬。這事,還是張智操持的。所以如今,張智一個人過。那個小店自還是開著的。他閑著沒事了便會開上一開,只在人多的夏日里開,人少的冬日張智便會四處云游,結識朋友。關于那些解散的事,早些年將胥戈接出來的時候他還會忙上些時候。只是如今,已然都差不多了。
莫弦倒是總纏著張智,只是張智卻總躲著他。還是那般的不待見。張智不知道莫弦知道不知道,他將胥沉朗在梧桐居唯一的女兒帶出來了,且寄養在外。不過他也不怕他知道。自然,他不知道也最好。莫弦這人,能少招惹便少招惹一些。
張智不知道胥戈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而胥戈的這個想法也的確讓他很頭疼。他自是不喜歡胥戈的。且不論胥戈長的如何傾城絕色的好看,只因為這是他兄弟的女兒,他從未多想過。他一直只把胥戈當成一個兄弟的女兒看待便是了。
將胥戈接過來的時候,胥戈已然十三歲了,已是長成一個大姑娘的樣子了。是而,張智連寵溺的像摸孩子的似的那般摸胥戈的頭都是沒有。她已然長成大姑娘了,縱然再怎么覺得她受過那樣多的苦,可畢竟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因為是個大姑娘,又因為這丫頭少言寡語,再因為張智看著那丫頭也著實不知該說什么。說當初因為什么大涼沒了,還是說如今他父親因為一個女子放棄了復朝。亦或是說自己為何一直不帶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