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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川粉絲立馬變鵪鶉，這會兒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的。

方青看著微博評論區，又看了一眼彈幕，爽了。

就是程書川多少有點社死。

程書川吃完后集合，上車的時候都不敢直視方青。

方青頭也沒抬，在那刷微博。

程書川實在是尷尬，對著鏡頭，他表情誠懇道歉：“方小姐，對不起，我正在追求婉柔，所以誤會你的時候，做的事情有些不合適。”

方青不是很想和他多說話，但他態度還行，方青這會兒不是。

她對程書川說：“沒關系。”

說完，又繼續去回微博了。

程書川看了一眼彈幕，又看著之前他態度的回放，實在是有點敗壞路人緣。

特別是彈幕得知方青曾經是他的粉絲，后面失望脫粉，一個個都很好奇，方青當時到底為什么脫粉。

彈幕猜測越來越離譜，都快編出一堆黑歷史了。

程書川便連忙問：“方青，可以問一下你當時為什么脫粉嗎？是我哪里沒有做好。”

再不問，彈幕就要造謠他未婚生子了。

方青放下手機，很認真的回憶。

但這段記憶在原主腦海中實在是太模糊了。

她搖搖頭，“想不起來了，可能是有新的墻頭吧。”

方青這段時間已經積累了不少粉絲，早就有些不爽程書川和他那些粉絲了。

【程書川有病嗎，為什么要一直戳人家傷口啊，當時方青追星其他的都隱藏了，只留下你一個人，那是真的喜歡啊，后面發那條微博，那得是多失望，沒準還被你那些粉絲網暴過呢。】

【啊這，程書川是立人設上癮了嗎？快去和你家婉柔鎖死吧，別來惡心人，球球了，自覺點自己退出戀綜，被膈應壞了。】

【麻了，你們來戀綜追同一人，現在還嘚瑟上了？！】

程書川對著鏡頭低聲說：“抱歉，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但他隱隱松了口氣，人設沒崩。

隨后就看見了平板上好幾條彈幕：

【臥槽，我真的要被程書川給創飛，他做了什么傻x事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還來問？我忍著不爽好久了。】

【六年前，程書川的一個粉絲群，當時程書川參加一個音樂綜藝，演員唱不過歌手需要粉絲們簽到做任務投票，還得評論做數據，巨麻煩，群主還慫恿大家開小號投票，當時群里很多高中的妹妹，做這些很費時間，但是不做數據就要被踢出群，媽的，現在社畜都有休息日，當程書川粉絲不如當社畜。】

【我記得[他的星空]這個號，當時她勸群里的妹妹們以學習為重，她會砸錢多投票的，結果她就被踢了，群里還有人說，她再有錢，比得過那么多粉絲幫著一起投？】

【原來是她啊，我也想起來了，方青當時真的，演唱會必去，出專輯、雜質一箱一箱的買，代言什么的也是買一堆然后在群里抽獎，只是說讓高中妹妹好好學習，就被踢了……】

【真無語，那個大粉后來扒出來，是程書川的助理，我都被惡心吐了。】

程書川這會兒尷尬的不行，他完全忘了，在他快過氣的時候還有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