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浩瀚的海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知南簡單說了些,關于項正強親兒子在經營公司時存在的虛假出資,并在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資,數額巨大,其父存在教導包庇的行為,而他留存了證據。
霍景澤追問了句溫知南獲得了哪些資料,卻發現溫知南在這幾年之內幾乎掌握了所有的關鍵證據,目光也帶著點訝異:“難怪你逢年過節都要回去一趟。”
“嗯。”溫知南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他是真的想把項正強直接按倒,就算不行,也得讓項家元氣大傷,“沒人幫我,我就得時不時自己去探探項家的動靜。”
只是大抵后來項家是有察覺的。
溫知南出事之前剛好從項家出來,說是喝了點鄉下釀的米酒,但是溫知南離開之后腦子暈暈乎乎的,不像是喝醉,而是單純的眼皮沉重意識模糊,還沒來得及做些什么,就被后頭在人行道上亂竄的單車一創,磕在馬路牙子上,隨機嚇壞一波路人,捧著大熊貓似的給他打120抬上了車。
大概是覺得這小伙子多少有些弱不禁風吧。
這段溫知南三言兩語簡單和霍景澤略過了這些,就見霍景澤眼中還是沒藏住擔憂,只是將話題往前轉移了些:“我不算站在你這邊的人嗎?”
話一出口,溫知南和霍景澤都陷入了沉默。
溫知南眼中帶了點笑意。
霍景澤當然也意識到了,就婚內這兩年,溫知南防他和防什么似的,看來是真把他劃在了項家同一個陣營里,也怪他當時不認溫知南。
總歸是自己該受的。
溫知南突然想起些什么,問他:“回家?”
“回,”霍景澤頓了頓,“回哪邊?”
溫知南回答的是婚內住的那邊,因為提到項家的事,他突然想起之前放在他臥室里的小保險箱,回到家之后,溫知南帶著霍景澤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早已習慣霍景澤沒被他帶進一個新的屬于自己的空間就會有些緊張和扭捏的毛病,兀自在旁邊的小衣櫥里翻出那個小保險箱,想了想道,“之前我回來談個底兒的時候,翻了下書房,也翻了下自己的房間,看能不能幫失憶的我找到點信息,就翻出了這個保險箱。”
“當時我想著這得是我什么時候存的小金庫呢,現在想想當時真是在做大夢。”
霍景澤然:“是關于項家的?”
溫知南“嗯”了一句,有點好笑地說:“當時試了半天沒試出密碼,真是……”說道一半,溫知南沒吭聲了,他抿著唇耳邊也有些發紅,有點不自在,想遮擋又覺得太把霍景澤當外人了,別扭地輸入了保險箱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