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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過了會兒眼神漸漸清明起來，臉上的紅潮也逐漸退去。

蘇凌拉著顧厲恒回到沙發坐下，將注射器扔到垃圾桶，倒了杯水遞給他。

顧厲恒看他一眼，接過水喝了。

蘇凌看著他喝水，注意到他的頸部發紅，立即意識到他受到了影響，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正準備詢問，趙琪從地上爬上起來，咬牙再次詢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凌站起身，扭頭看著他，語氣不善：“這話應該我問你，”他眼睛微瞇，“我警告你，你他遠點，不要打他的主意。”

趙琪冷笑：“關你什么事？”

蘇凌下巴微揚：“我喜歡他，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顧厲恒放水杯的動作頓住，一絲不茍的表情有了裂縫，刷地看向他。

蘇凌在和趙琪對峙，沒有注意他的目光，繼續冷聲警告趙琪：“全學校都知道你喜歡的是肖睿，不管你在想什么，不要扯到他。”

趙琪聽到肖睿的名字，表情有一瞬間失控，很快恢復鎮定。

他咬了咬牙，兩側頜骨繃住又松開：“喜歡他是以前的事了，你以前還不是喜歡他。”

蘇凌急了，男神要是誤會了怎么辦！

“你別亂說，我只喜歡顧總。”

趙琪嘲諷地笑了聲，看向顧厲恒，傷未愈而蒼白的臉色因為之前的一番折騰更白了，仿佛一朵小白花。

“顧總，我真心欽佩你，想和你結婚。”

他指著蘇凌：“他自殺前還親手給肖睿制作了生日禮物，我不知道它為什么說喜歡你，只知道他和家里斷絕關系了。”

這不明擺著說他是為了男神的錢嗎？

蘇凌怒視趙琪，想到前身房間抽屜里的卡片，一時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生日禮物確實存在。

他頓感頭疼，這要怎么解釋？

趙琪挑撥完畢，回想之前顧厲恒的反應，意識到以發生關系讓對方負責結婚行不通，他對顧厲恒笑了笑。

“抱歉，之前出車禍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信息素不穩定，給你添麻煩了。”

他客客氣氣的道了歉，然后告辭離開，離開前陰沉地打量了蘇凌一眼。

這個按理說已經死了的人，會不會給他影響他的計劃？

蘇凌半點不虛地回瞪過去，直到沒了人影才收回。

他在顧厲恒對面坐下，神色坦蕩地看著顧厲恒：“你別聽趙琪亂說，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本人，和你家世無關。”

顧厲恒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復雜。

蘇凌試圖從他糊了膠水般的臉上看出情緒，沒能成功。

他身體前傾，指著自己的眼睛：“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沒有說謊。”

他笑起來：“我沒有告訴你是怕你覺得我對感情不認真，計劃接觸久了之后再告白，”他語速慢了許多，“我喜歡你很久了。”

少年淺褐色的眼睛剔透清亮，語氣陳懇，讓人生不出任何懷疑的情緒。

顧厲恒神色微動，視線從他臉上移開，手指蜷縮緩緩握拳。

鎮定的表情下是劇烈跳動的心臟，然而他不能有任何回應，以他的情況，不會給人帶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