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洗了,快去給客人點菜,人手不夠!”經(jīng)理喊完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忙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薛煦擦干凈手走出后廚,這是一家餐廳,晚上生意總會特別好。
“您好,請問您想點些什么?”
磁性悅耳的聲音吸引了葉晴晴的注意,她不禁回頭看向后桌,一個少年正在給客人點餐,他年紀(jì)看著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眉眼精致得不可思議,穿著純黑棉衣制服,身形清瘦高挑,皮膚在店里的燈光下顯得冷白。
他垂眼專注的看著客人,手握著筆,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禮貌溫和,給人的距離又十分遙遠(yuǎn),帶著淡淡的矜貴。
葉晴晴覺得很神奇,她竟然在一個服務(wù)員的身上感覺到了矜貴的氣質(zhì),大概還是受到顏值的影響,在其他服務(wù)員的襯托下,少年顯得尤為出類拔萃,旁邊有好多女顧客偷偷瞄他。
“你在看什么呢?”
坐在對面的曹林不爽的看著葉晴晴,今天他好不容易把女神約出來吃頓飯,可她竟然一直盯著一個服務(wù)生看,這讓他情何以堪。
“當(dāng)然是在看帥哥啊?!比~晴晴笑瞇瞇道,瀲滟的眼波在薛煦俊俏的臉上流轉(zhuǎn)開來,“這種絕色,當(dāng)一個服務(wù)生可惜了?!?
“一個小白臉而已,能有多大出息?!辈芰植恍加旨刀?,突然舉起手,大聲叫住要離開的薛煦:“服務(wù)生,點餐!”
薛煦望了他們一眼,走過來道:“請問兩位要點什么?”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那個,都各來一份?!辈芰执鬆敯愕脑诓藛紊蟻y指一通,趾高氣揚的看著薛煦,一副你看著辦的表情。
“抱歉,您說的太快了,能再報一遍嗎?”薛煦平靜道。
“我剛剛說的這么大聲你都沒聽見,就這素質(zhì)還當(dāng)服務(wù)生?”曹林大罵,重重拍桌子,“叫你們領(lǐng)導(dǎo)過來,我要投訴你!”
“曹林,你別鬧了?!比~晴晴蹙眉,感覺到不少目光看過來,心中對這個二世祖無語了極點,她今天是抽風(fēng)了才會答應(yīng)和他吃飯。
“我怎么鬧了,明明就是他耳朵有問題!”曹林唾沫橫飛。
薛煦收起紙筆,知道他是故意來找茬的,表情并無波動,只淡淡點了頭,“請您稍等,我這就去把我們經(jīng)理叫過來。”
“哎!我說你這什么態(tài)度,做錯了事都不知道道歉嗎?”曹林被薛煦冷淡的眼神刺激到了,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生而已,給他提鞋都不配!他拿起桌上的冷水朝他的臉潑了過去。
薛煦下意識躲開,還是濺到了半邊臉。
“你……”
薛煦強壓的火氣再也忍耐不住,他從小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主,哪里受過這種氣,臉色冰寒一片,握緊拳頭上前一步。
“怎么?難道你還想打我不成?”曹林不怕死的道,表情十分欠揍。
“哎呀哎呀,怎么搞的?”
經(jīng)理一來就看到這種情況,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曹林賠笑臉道歉,“這位客人,真是對不起,傅飛他新來的,做事不熟練,請多擔(dān)待擔(dān)待?!?
“我要投訴他!”曹林指著薛煦大聲道。
他剛說完,周圍一片罵聲——
“明明是你先無理取鬧的,還拿水潑人家!”
“就是,嫉妒人家長得比你帥,故意刁難人!”
“我們大伙都看在眼里呢!”
旁邊的顧客紛紛為薛煦鳴不平。
“你們亂說什么呢?有種再說一遍!”曹林漲紅了臉。
經(jīng)理見狀,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語氣不再客氣,“客人,我們這里裝有監(jiān)控,真相如何查一下便知,如果是你有錯在先,我們將追究你的法律責(zé)任。”
“算你們狠!”曹林臉色青紅交錯,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甩在薛煦身上,“拿去!不就想要錢嗎?算我賠你的,這些錢夠給你買幾套衣服了!”
紅色的鈔票散開,洋洋灑灑,落得滿地都是,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經(jīng)理擦冷汗,曹林這副飛揚跋扈的樣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看來是塊鐵板,希望薛煦能夠識趣一點,順著臺階下。
然而薛煦看都沒看地上的錢一眼,旁若無人的對他道:“經(jīng)理,我回去工作了,還有客人在等菜呢。”
鴉雀無聲。
葉晴晴美眸微亮,對他刮目相看。
曹林氣得臉都青了,“你看看,你看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你們店服務(wù)生的架子比老板都大啊。”
“對不起對不起?!苯?jīng)理訕笑,按住薛煦的肩膀道:“人家賠你那么多錢,道個歉不過分吧?”
“做不到就滾蛋?!?
這句話,他是在他耳旁說的。
薛煦沉默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彎下腰,細(xì)長的手指撿起一百塊,看著曹林,緩緩用鈔票將臉上的水漬擦干凈,說:“對不起。”
這真是史上最貴的道歉。
所有人心中不禁冒出這個想法。
曹林表情變換不定,被氣走了。
薛煦被經(jīng)理叫到后廚臭罵一頓。
“收起你那所謂的傲氣,以后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就立馬給我收拾東西走人!”
薛煦默不作聲的聽著,心想還好沒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