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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早上走得太急，她忘吃了早飯，第一節課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了胃不太舒服，只能用拳頭抵住。

剛一下課，她正準備起身，就被裴暮川叫住了。

“許冉，你過來一下。”

許冉應了一聲，隨著他出了教室。

兩人去了隔壁的空教室，“裴老師，什么事？”

裴暮川的腿靠著一張課桌，關心地問：“胃疼？”

他一上課就留意到了她蒼白的面色和僵硬的肢體動作。

“不是。”許冉搖搖頭，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沒吃早餐。”

裴暮川低低笑了，“這樣，那你還不去買？”

“裴老師，我正要去呢，不是被你叫來了。”許冉嘟噥著。

裴暮川愣了愣，看著她些許抱怨的模樣，覺得好笑，“我正好有胃藥，萬一你需要。”

許冉忙道：“謝謝，裴老師，我去學校超市。”

“等等。”裴暮川叫住她，把自己的水杯遞過去，語氣輕柔，“你先喝點熱水，等下再吃東西就不會被撐得難受。”

許冉怔了怔，看著面前水杯里蕩漾的水波，正好映出裴暮川狹長的雙眸。

他的眸光溫柔似水。

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乖乖地接過去，喝了一口。

“謝謝。”

等她走到走廊，正好看見盡頭的墻邊倚著一個人，段斯呈。

嗯？

他怎么在這里？

她點點頭走過去，正要下樓梯的時候，段斯呈卻突然出聲了。

“你和裴暮川以前認識？”

段斯呈不是第一次看見她和裴暮川單獨相處，剛入學的時候，他就見過他們兩人在樹下說話。

當時的裴暮川，一貫的溫柔紳士，而許冉卻低下頭，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們輕聲細語地在交談，而他隱隱聽到了許冉的懇求聲。

讓人印象深刻的，旖旎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