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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遇回到房間的時候,凌江燁并不在,房間內空空蕩蕩的,加劇了他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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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年前,凌江燁也曾喊過他沉哥哥。
“江燁,這是你哥哥”一位漂亮的婦人拉著凌江燁走道沉遇面前,溫柔的揉了揉凌江燁的頭。
那時候的凌江燁只有13歲,似乎是不適應身上的那件昂貴的粉色裙子,她局促的扯著上身的衣領。
凌江燁是沉遇的親妹妹,同父同母。
在他們出生的那個年代,凌江燁屬于超生,又因為她是女孩,在出生后便被沉父送到了農村一遠房親戚家里,對外,他們是凌江燁的表舅,凌江燁也跟這家姓凌。
直到沉家的條件逐漸好轉,政策放開,凌江燁才被沉父接回來。
沉遇在前13年里,對自己還有一個個妹妹是毫不知情的,沉父從未在他面前提過,他還有一個妹妹。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對于家里出現的新成員,他始終是不習慣的。
沉父和沉母那時候剛剛成立一個小公司,對于凌江燁的到來,頭3個月還是非常上心的,但是凌江燁始終不愿意和他們親近,秉承著“時間長了就好”和“血濃與水”的原則,他們也逐漸的回歸到自己的事業中去了。
沉遇和凌江燁開始聯系,是他們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沉遇只比她大了一歲,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沉父要求沉遇和凌江燁一直上下學,那時候沉遇只當這是個任務,沒有人真正關心凌江燁的內心。
高中時代,凌江燁被各種新奇的東西吸引,她沒有接觸過手機、不知道什么是化妝,更不知道什么是打扮自己,在不斷的嘲諷和欺負中,她開始武裝自己,反抗那些看不起她和她討厭的人。
直到某次放學,沉遇看到人群中,看到了凌江燁揮舞著拳頭不停的揍著身下的同學,那時候他才直到自己好像從未關心過自己的妹妹。
沉遇以為她長成了不良少女,所以不斷的給她灌輸著正確的三觀,也是這個時候,兩個人的關系開始逐漸親近,凌江燁開始依賴上這個所謂的哥哥,盡管在沉遇再三責令下,還是會在冬天的某個早上醒來時,身上趴著緊緊抱著他的凌江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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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凌江燁可以選擇失憶的話,那她一定會選擇忘記自己的童年。
她的童年是和哞哞一起過的,哞哞的是她“爸爸”養的那頭老黃牛。她小時候是喝哞哞的奶長大的,長大后是和哞哞住在一起。哞哞總是耐心的聽著她的十萬個為什么,即使給不了答案,還是會呼哧呼哧的發出聲音給予回應。
后來哞哞死了,它太老了,已經沒法下地干活,“父親”把他宰了,肉拿到市場去賣,留下了幾斤,過年的時候端上餐桌。
凌江燁在得知這是牛肉后,悄悄的把他藏在了牛棚里,用稻草掩埋著,告訴家里人她把牛肉扔到了對面的河溝里,即使肉已經發爛,發臭,最后腐爛著被風干,她都珍藏著,把所有的心事說給它聽,一直到她回到城市,才偷偷找個地方把它埋了。
她也因此遭受了一番毒打,“父親”在整個正月都把她關在牛棚里,想起來了便給她頓飯,喝醉了便正當遺忘掉,她吃過哞哞剩下的槽食,并不覺得難以下咽,這是哞哞留給她的,即使它死了,依然陪伴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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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沉遇在高三被女同學告白并在一起,凌江燁看到了,沉遇和對方手牽手的樣子,看到了他的臉紅,看到了沉遇與她的距離感。凌江燁感受到了哞哞離開她的痛苦。
在某個周末下午,凌江燁把沉遇騙到了學校附近的旅館,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就像當初哞哞被綁在牛棚里陪著她一樣,把沉遇邦在了床上。她拿出刷子,端了盆水,用力的掰開沉遇反抗的手,一遍遍的洗刷著,“哥哥,這里臟了,要洗干凈”在沉遇痛苦的掙扎聲中,她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直到沉遇的手血肉模糊。
“你親過她么?哥哥”,凌江燁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沉遇,沉遇不停的搖頭,迎接他的,是凌江燁拿著牙刷,又一輪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