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林修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陸屏正在背文章,聞言放下書道:“達生,你下的分量夠足啊。”
達生道:“奴才還怕你怪罪我下得太多呢。”
陸屏笑道:“不怕,只要折騰不死,就往死里折騰。”
說完這句他便身心舒坦了。
至樂正在傳菜,道:“奴婢聽八公主宮里的人說,昨日午后八公主路過涼亭,其實是想往后山去的,但因喝了咱的水鬧肚子,才耽誤了。”
“她去后山做什么?”
“似乎是見什么人?奴婢不清楚,只知道她為此發了很大脾氣,應當是十分重要的事。奴婢還聽說,今日她原是打算出宮去逛七夕燈會的,但恐怕是去不成了。”
“今日是七夕……”陸屏放下書,看了看門外的天。
午時的秋風還有些熱,秋水放下竹簾,王嬤嬤將飯盛好,陸屏招呼大家一起過來吃。
飯桌上只要陸屏不說話,宮人們自不會擅自開口,而眼下陸屏還一邊吃,一邊用左手指在桌面輕輕寫著什么字。達生知道他的默文章,便等他停下動作后問:“下個月的小考,殿下當真打算贏過八公主?”
陸屏不甚在意道:“讓我在她面前跪下來大喊三聲公主殿下,我也是能做到的。但這次……我忽然就不想讓她當倒數第二了。”
達生忽然放下筷子:“外頭有敲門聲,我去開。”
陸屏側耳傾聽,果然聽見外頭的砰砰聲有些急躁和不耐煩,達生飛奔出去開門,他也掀了簾子出去瞧。
院門邊站著一個穿盔甲的侍衛,原本還略微嫌棄地打量了幾眼質樸的柴門,見到陸屏都立刻收斂起來,參拜道:“小的奉嚴仞嚴世子之命,給殿下送一樣東西。”
說著奉上一方包著的手帕。
陸屏徐徐走到他面前,單手翻開手帕,嵌著泥土的白玉鏤雕雙兔佩暴露在日光之下。
這是昨日撿到的玉,嚴仞怎么會送過來?陸屏不解:“這是什么?”
侍衛道:“小的不知,但宗百長說,殿下看了自會明白的。”
玉佩連同手帕已不由分說塞到陸屏手里,陸屏隱隱有不詳的預感:“他什么意思?我明白什么?”
送玉的人已經走了,陸屏拿著玉呆在原地。
剩余幾個宮人都從里頭走出來,一道圍觀端詳那塊玉。許久,達生試探道:“雙兔佩?今日又是七夕,那嚴世子送這舊玉,依奴才的判斷,他不會……不會對殿下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