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看到小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土豆臺就是其中之一,他們本以為提前半天小時來已經十分周全,誰知道來之后一看,竟然已經沒有好位置了。問了一圈方才得知,別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有許多人昨夜就蹲守在此處了。
無法,他們最后只能將攝影機架在外圈,也就是靠近山崖的位置。
這個地方很不好,拍席清音只能拍到一點點,還有一半是懸空的山崖。觀眾想看的自然是席清音作畫的樣子,他們看空蕩蕩的山崖做什么?可以想象,這份素材若是交到臺里,還不知道要怎樣被上頭狠狠臭罵呢。
越想越憤懣不平,小陳拉了拉正在架三腳架的導師,好奇問:“叔,這個席清音當真有這么火,搞這么大陣仗至于么。而且他的畫都是槍手畫的,我就奇了怪,網上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人喜歡他呀?”
難道不是應該立即脫粉回踩嗎?
導師早幾年跟拍過席清音,聽見小陳的話他也只是搖頭笑了笑,說:“待會見到真人你就明白了。”
小陳滿臉不在意,見到真人又如何,作假就是作假,這一點無可辯駁。正欲再說,遠處忽然人頭攢動,應當是正主來了。
小陳立即停下心思,伸頭看去。
只是一眼,他立即驚的忘記言語。
來人身著華國古典白袍,風一吹,衣擺飄飄,看上去就像神仙下凡似的,渾身仙氣。肩頸兩邊是幾縷碎發,腦后的一頭青絲則是松松挽起,只用一根玉簪用作固定。
單看身形,已是極為驚艷,再細看面容更乃一絕。有些人生來就是用作一眼萬年的,說的就是席清音這種長相。
清冷冰寒,宛如凈水蓮花般孤高,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我好像明白了。”小陳苦笑出聲,“只是不知這種神仙人物,到底為什么會落難至此了。”
相似對話時有發生,在場的幾百號人不約而同的被席清音的身姿震撼了一瞬。
雖說網絡上也流傳有席清音的視頻與照片,但長相再好頂多也是多看兩眼,轉頭就忘記了,面見真人的時候不一樣,那個時候會有氣質加持,看一眼便足以銘記于心。
直到席清音走到作畫臺邊,媒體記者們方才猛然回神。一時之間,閃光燈與快門聲連綿不絕,刺到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席清音習以為常,單手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畫筆箱,另一手取過小盒子中的宣紙,平鋪于案幾之上。
這第一個動作就很不尋常,媒體們面面相覷,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平鋪作畫,這是什么奇怪的畫法?”
“油畫、素描,這兩大畫種正規御畫師可都是要將畫布支起來的,席清音該不會廢到連基本畫法都不曉得吧?”
“哎,何必還非得來個自證,這不是自取其辱么。”
席清音不是沒有聽見四周溢過來的質疑,他手下的動作沒有停頓,神情更是十分淡定,未曾有一絲動搖。
幾千年來文明斷層,世人只知觀素描可以補充戰斗后消耗的精神力,觀油畫可以修復戰斗中損傷的精神力,其余畫種均中看不中用,合稱‘廢畫’。
甚至前二十幾年里,